与此同时,黑曼巴再次弹出信息:【小心,r或许会来找你】
时生滑动键盘的手指顿住,心情有些复杂起来,他无论如何也没预料到r居然主动出击。这句来找他,是指线下?
毒蜘蛛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黑曼巴再也没有留下回音。
魏知珩似乎也不紧张,问道:“他已经锁定我们的位置了?”
时生回忆了下是否有被完全攻克的漏洞,暂时还没有。但也并不能百分百保证,倘若r也在东南亚,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早晚会出事。
“有这个可能。”
阿蟒听闻,当机立断要开始安排转移:“住在三江酒店不安全吧?”
魏知珩晃了晃手指,把烟从嘴里取下,“他要是有心找上门,换哪里都没用。三江城处处有枪口,这几天多安排人在周边巡视,有可疑情况即刻击毙,不需要汇报。”
“是。”阿蟒认下。
现如此,也只能这样了。时生盯着那瞬间销毁的对话框,视线沉沉。
—
晚上,魏知珩比她更早回来,从浴室里洗完澡便在客厅里打电话。
文鸢静悄悄地绕过他去洗澡,出来时魏知珩还在打电话,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笑致意,往供佛像的地方上香。
有些事情堵在心口,叫她难以释怀。
佛像垂眼望向她,彷佛也有许多话想说。室内冷冰冰的空气混杂着一道探究的视线,扎得她挺直了脊背。
“哦,那我倒是还真没瞧见新闻,最近忙。”
电话那头,传来斥责声,魏知珩置之不理,反嘲讽地笑了笑:“敏莱,人在泰国丢的,我怎么知道是谁做的?好事情想不着,坏事全都要摁在我头上么?”
敏昂莱攥着手机有些气急败坏,这几天闹人口贩卖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人在泰国走丢的,关他们什么事?虽说缅东部和北部确实严重,但这么多年知道暗着来,没闹得难看,政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现在事情捅出来了,矛盾直指泰国和缅甸两个政府,也不知道举报的人到底什么心思,居然扯到了孟邦这个地方。
“魏知珩,你敢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自己去看看新闻,我不信你没看见!人家点名道姓是孟邦的军阀,就差没把你名字报出来了你知不知道?”
粗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吵得他耳膜发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枪已经抵在了脑门上,比他还要着急。
魏知珩不动声色睨了眼跪得笔直的女人,见她毫无反应,随后抬腿大步往房间里走,关上门理直气壮向敏莱道:“我绑他的人做什么,还是你觉得我稀罕一个女人,还是有夫之妇?”
他的声音逐渐变冷:“更何况孟邦大小武装那么多,你倒是一句话就跑来兴师问罪,有什么证据?”他话里带话,冷笑叫他少干没证据得罪人的事。
敏莱知道自己这是太贸然了,不怪他火烧眉毛跑来发脾气,实在上面的人要查,本来就派他与孟邦谈和,眼下闹出这么一档子事,一颗脑袋分四个都不够操心的。不过细想,他的话不是没道理。敏莱也知道魏知珩是个什么性子,心高气傲,比谁都活得潇洒,他哪里犯得着跑去泰国抢个女人,还是个有夫之妇,他魏知珩就从来不缺女人,上赶着有美人投怀送抱。
摁了摁眉心,敏莱终究是软下态度来:“孟邦现在也好歹还跟缅甸政府有所联系,这事情也不知道哪里的人办的,万一真牵扯上你,要是深究下去,凭你我的交情,你说我是保还是不保?两难嘛。”
“这样,你找人往下查查,要是山里那些武装干的,帮帮忙,就当我欠你个人情,别让事情闹大,对谁脸上都不好看。”他也没指名说是魏知珩手底下的人绑的,终究是留几分薄面,都是一家人,让他把人交出来。
魏知珩十分不屑,郑重其事喊了声敏莱上将,将他喊得头皮发麻:“我有必要提醒你,停火协议早就撕了,你不会健忘到连孟邦宣战军政府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吧?飞机还在悬在政府脑袋上,你们让我不痛快,指不定哪天炮弹就掉下来。”
敏莱打心底里不想来这通电话,三两句又开始提到令他头疼的事情。停火协议这件事还没完,上面开了三次会都没能做下决策,魏知珩提的那些条件他私下还需要做斟酌,哪有那么容易做决定?
他好话说尽,魏知珩才算消气:“没别的事少在我面前上眼药。”
说着,也足够客气,给了他台阶下:“一个月的期限还长,不着急,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电话猝然挂断。
房门被打开,有人脚步无声往外面走。隔着淡淡烟雾,魏知珩打完了电话,站在地毯上看着那还在跪着的身影,没说话。
佛台上的红光照得她脸颊滋润,不是害羞,倔强又顽强,像极了他在孟邦别墅见她的样子,明明警惕,表情依旧犟得不行,还是相当防备人的那种犟。当真是觉得他是个坏人呢。魏知珩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