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懒得理你!”
她走回厨房坐在板凳上等她的团子蒸熟,白觉坐到她旁边去,拉拉她的袖子:“你要多少?”
“嗯?”
“钱,你要多少?”
“这麽大方?”
“我对你小气过?”
白鸢想了想,确实是,白觉对别人怎麽样,她不评价,但对她,向来是有什麽给什麽,很少藏私。她也知道,白觉给李蕡那些钱,主要是为了花界之後的建设,但她今日要钱,也并非是为了玩乐。
“一万两黄金,给吗?”
“给!”
“很痛快嘛,谢谢你。”
“谢什麽?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你还有什麽想要的,我一并给你。”
“我听说安顺山的山神到退任的时候了。”
“怎麽?你要去当山神?”
“嗯,你答应吗?”
白觉看了她一会,低声道:“为什麽?”
“你不希望的话,我也可以不去。我只是,想找点事做。我是上任花神,一直留在花界,好像也不是很好,无形之中,我一直在阻碍着阿蕡。”
“他不会介意的。”
“但是我介意。”
“你不喜欢天界,不想住在那,也不想当我的天後。你也不想再当花神,只是想找个地方过自己的日子,一切重新开始,是不是?”
白觉大体是说对了,但白鸢并不是不愿意当他的天後,只是觉得自己并不能服衆。她想去当山神,也有想做点实绩的意思。
“我可以答应你,你想重新开始,我比谁都开心。”白觉扯出了一抹笑,他拉住她的手,“安顺山的山神之位是烫手山芋,你想接手,也算是帮了我的忙。只是,你得把身体养好了再去,岐黄仙官同我说,你身体快好了,所以在上任前来得及,你得好好照顾自己。”
“你用元神养着我,好得快才不稀奇。”白鸢回握了白觉的手,“我总是怕你会因此受伤,但不听我的话。”
“我不听你的,是因为我没事,你不必再担心。”
“好好好,你没事,你要是有事了,我就把自己赔给你好了。”白鸢起身道,“我的团子好了吧?”
“应该好了。”
白觉打开盖子目测了一下,凭着经验判断团子熟了,于是隔着湿布把槐花团子取出来放在桌上:“还很烫。”
他放下隔热的湿布,甩了甩手,白鸢拿过他的手,看了看他的手指。
“没烫到吧?”
“没。”白觉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你要是真去当山神了,我就不能这样天天陪着你了。”
“我留在这里,你过段时间,不也还是要回天界?”
“那不一样,花界是我老家,我赖在老家没什麽问题,要在赖在安顺山不走,要连累你被弹劾了。”
“你说得对,他们不敢惹你,但是敢惹我。”白鸢叹了口气,“欺软怕硬,又不是我留你的。”
“你说得好像不欢迎我。”
“你要是为了我不好好批折子,那我是不欢迎你。”
“我什麽时候误了公事了,你这样说,是不信任我。”
白鸢擡头看他:“你这是委屈了?”
“嗯,你就是嫌我烦,想赶我走。鸢儿,你过了几十年没有我的日子,你可能不习惯有我了,可是我很想你,我想跟你多待一会。”白觉别过脸不再看她,“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没有嫌你烦啊。”
“没有吗?”
“没有!我保证!”
白鸢双手揽下白觉的脖子,与他对视:“生气啦?不信我说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信你。”
“我也许久未见你了,也没怀疑你对我的好意呀。”
“那不一样,你要是怀疑我对你虚情假意,那你不成了蠢的嘛!我有什麽必要这样骗你?”
“我不是蠢的,但你可能是。”白鸢踮起脚尖,吻上了白觉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她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口腔,去卷他的舌。很快,反应过来的白觉按住了她的後脑勺,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