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要是再说下去就不体面了。不过到底都是演员,在下车後两人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并且非常和谐的吃了顿饭。
只不过当贺知意回家後,脸上表情立刻被迷茫代替。
手机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她一条都不想回。
正想把自己摔到飘窗上,却发现装着烟的抽屉已经空空如也。
贺知意吐出口浊气,在外卖软件点了整整一大箱。等着外卖小哥送达时,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被天花板上的灯晃得眼睛疼。
有点想哭。
“陆简行。。。你最好死的干干净净的,你要是敢回来,我打死你。”
这话自然没得到回应,除了墙壁上挂着的钟在滴答滴答想之外,似乎还有几道在刻意压制的声音。
贺知意没在意。
一直到二十分钟後房门敲响。
一整箱烟还是有些重量的,贺知意弯腰将箱子拽进来,正想找剪子打开,结果一回头于跪在沙发旁的人四目相对。
沉默,安静。。。
那人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却跪的笔直,望向她的目光时带着心虚和愧疚。
可能还有一丝丝害怕。
贺知意抿唇:“见鬼了?”
‘鬼’动了动膝盖,调整方向朝着她跪:“当时那艘船沉了,我侥幸还活着,但是重伤昏迷了,最近才醒。”
贺知意缓慢走近:“你是来要钱的吗?”
“没有人给你烧纸是吗?你要多少,我明天烧给你。”
‘鬼’继续解释:“能动後我第一时间就回来了,我。。。”
脸被捏住,打断了没说完的话,贺知意盯着他看,脸色越来越沉:“竟然能摸到。”
“我不是鬼。。。”
“哦。”
“不是鬼,没死,能动後第一时间回来,在这信息化时代,你要做的难道不是第一时间就联系我吗?”
“陆简行,真厉害呀,我替你鼓掌。”
说着她就真的鼓起掌来,让身前的人脸色白了又白。
“只只。”他眼尾泛红,“对不起,我不敢。”
消失太久,侥幸活下来後不敢联系她,不敢见她,甚至看她和蒋招一起去吃饭也不敢阻止。
更不敢问这个男朋友身份他还占着吗。
“滚出我家。”
“不要。”
他眼睛红到离谱,看起来委屈极了。
贺知意擡脚就踹,伸手就打,陆简行到也是委屈归委屈,由着她踹,由着她打。脸颊被抽红了也一声不吭。反倒是贺知意没了力气。
“混蛋!王八蛋!”
她被抓着双手,在没力气後被狠拽进怀里,腰被搂的快断了,脖颈滚烫,是对方呼出的热气和泪珠。
她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掉眼泪,可都没等真的掉下就被她用手擦去。
盯着墙上的钟走了二十分钟,贺知意在腰真的要断了时终于舍不得了,她轻轻拍着他後背,哄人:“不抱了,你哭的我头发都湿了。”
对方到真的松了松,只不过依旧盯着她看:“我从来都不哭。”
眼睛还红红的,嘴硬说‘我从来都不哭’,这完全就是在拿捏贺知意。
“你想要解决的事情解决完了吗?”
“嗯。”陆简行亲她嘴角,像得了个稀世珍宝一样舍不得移开眼,“对不起只只,让你担心了。”
贺知意继续问:“身体现在好了吗?有没有後遗症?”
“没有,都好了。”他又想亲她,被她推开。
“跟我走。”
贺知意抓起他,在对方还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就出了门。从车库挑了量不显眼的车,一路朝着郊区驶去。
路线越来越熟悉。
好像马上就要看到小别墅的影子了。陆简行心却安定了下来。
“只只,你可要轻点罚我,我怕疼。”
贺知意瞥了他一眼,唇角若有若无的扬起,好像是在高兴,又看不太出来。
车子才刚刚停好,她便下了车,拉着人进了许久都没来过的地方。陆简行也顺从的进来,在门关上後,有一次搂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