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胆大包天。”
“不不不,我胆子很小的,一怕死,二怕疼,三怕苦…”
“我说得是色胆包天!不然师父为什么会动手打你?”苏挽云现在严重怀疑他也对师父做过,这令人羞耻万分的“按摩”,得找机会问问师父才行。!
见苏挽云追着这个问题不放,呼良才心中暗道不好。都怪自己刚才见她情欲上来了,一时得意忘形起来,竟露出了对她的色心。
看来不说一个让她信服的事,以后是别想碰她一下了。
“我真没有,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念头不通达?”
“跟打你有关系?”苏挽云反问道,澜玉偶尔会找她喝几杯,她自然知道。
“当然有啊,念头不通达,说轻了就是有心事,说重了就是有心魔。这心魔,师姐应该比我更懂吧?传闻金丹境在突然元婴之时,就会出现心魔,而我们师父,现在就是金丹境,有心魔正常吧?”呼良才看苏挽云上套了,连忙忽悠道
“然后呢?”苏挽云思索了片刻后,半信半凝继续问道。
“然后,那一天,我就去瑶光峰拜访师父啊,谁曾想!师父正在修炼紧要关头,突然念头不通达,出现了心魔!师父把我当成了她的心魔,就给我刺了一剑。”呼良才见她半信半疑的模样,于是继续忽悠道
(我的好师父啊,您的伟岸形象怕是保不住了,但我也实在没办法啊,这一切都是师姐的错,是师姐她问得紧,您要怪就怪师姐好了…)厚颜无耻的呼良才,把毁人形象之错,又直接甩锅给了苏挽云!
“真的只是这样?”苏挽云还是不太相信。
“当然啊,我的好师姐,你看我像那种好色之徒吗?你还记得一年前,在东陵城遇见的那个青霄宗钱长老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师父有多可怕!若我真对师父做了什么,就算师父念师徒之情,不杀我,现在我也该被逐出宗门了吧?”,厚颜无耻的呼良才,说起谎话来,哪是脸不红心不跳。
刚才还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人家蜜穴,现在还敢说自己不像好色之徒?
“嗯…”苏挽云思考了片刻,倒是信了几分,因为呼良才的解释有几分合理性。
(打自己师父主意的人,都没有过好下场,不是身死道消,就是修为尽废,金丹碎裂。若师弟真对师父不敬,师父就算不杀,也应该逐出宗门才对。而且师父还要我每天给他喂丹药。嗯…在这件事上,看来确实是我误会了。但是嘛…意思就是说,师父,你不敢欺负。我,你就敢欺负是吧?),想到此处,苏挽云柳眉不禁微蹙起来。
心中又想道,(看来是我这做师姐的错,对你太过宠溺,把你当一个宝贝弟弟,如今都让你上天了!从今往后,说什么也不能给你好脸色看了。关系再亲,也该保持些距离才是。)
“对吧,是不是这个理?对了师姐,快跟我说说师父,为何念头不通达啊?”(见师姐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她已经信了几分,不过绝不能让她继续在这个问题深究下去,正好我也想从侧面多了解一下师父的事,而我这个问题又能转移师姐的注意力,嘿嘿嘿…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此时,苏挽云已经被呼良才的话给忽悠了过去,她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嗯…师父从不说自己的私事,也很少会管我们这些弟子的私事,但据我猜测,可能跟凌无尘师伯有关。”
“凌无尘师伯?”呼良才心中一动,他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师姐,这凌无尘师伯是何许人也?也是御剑宗的长老?他跟师父是什么关系?”
苏挽云看了呼良才一眼,缓缓说道“凌无尘师伯是师父的师兄,他们曾经一起在御剑宗修行,感情非常好,我还偶尔看见过他们在一起,和其他长老在一起的气氛完全不同。后来,听说凌无尘师伯正在闭关突破元婴。”
(我靠,元婴,这么强!那可是南郡大陆的顶尖战力。只要突破了元婴境,便可以在南郡大陆割据一方,开宗立派。)
(难怪那晚隐隐约约听见师父叫着“凌师兄”。原来是师父梦到了凌无尘。加上师姐所言,如此推断的话,他们的关系必定是道侣关系。我靠,这情敌这么强,怎么打?就算没突破元婴,现在也是假婴境,若被他知道了,我吃了他道侣的蜜穴,后果不堪设想啊…)
“那师姐,这位凌无尘师伯,长得怎么样?不会是个臭老头吧?好白菜给猪供了吧?”呼良才口不择言问道
“什么臭老头,什么猪,凌无尘师伯,玉树临风,比其他长老年轻多了,跟师父站在一起,那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般配得很。”苏挽云嗔了呼良才一眼。
(我靠,又帅又强,现在倒真希望是个臭老头了,这样我胜算会多两成。)
“那跟我比起来怎么样?是我帅点,还是他帅点?”呼良才急需知道答应。
“你?”苏挽云有点无语地问道
“嗯嗯,怎么样?我帅还是他?”
“在我眼里,你们都是一样…帅。”
“喂,我说师姐,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还有,你说帅的时候,为什么要停顿一下?在你眼里,我们都是两只狒狒,只有你那个什么秦逸是人,是吧?可恶啊,枉我把你当成最敬爱的亲姐姐。”呼良才说着狒狒的时候,身体还一边做着狒狒的滑稽动作。
“噗呲~哈哈哈哈~”看见那滑稽的狒狒动作,苏挽云原本还算严肃的容颜,彻底破防了。
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胸部在笑声中剧烈起伏,仿佛两团柔软的云朵在狂风中飘荡,衣衫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此刻的苏挽云,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烟火气的娇媚。
她的双眸弯成了月牙儿,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藏着万千星辰。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让人移不开视线。白皙的手指如同削尖的葱根,修长而纤细,此刻正捂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
呼良才看着苏挽云笑得如此开心,他故意又做了几个更夸张的狒狒动作,逗得苏挽云笑声更盛,“噗呲~哈哈哈哈~”苏挽云的眼泪都被他给逗笑了出来。
苏挽云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在洞府内回荡…
“你……你怎么能这么搞笑?”苏挽云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明明才说过,今后不再给他好脸色看的,怎么就给破防了呢?
呼良才真乃是个好色的智者。装疯卖傻,为博红颜一笑,又有何不可呢?
……
“好了好了,别闹了。”苏挽云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本来你和凌师伯是一样帅的,但你这么一闹,我觉得啊,还是凌师伯更帅一点,因为人家可不会像你这般不正经,油嘴滑舌…”
“好吧,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嘴多,但是嘴多不表示我说谎唉,我对师姐说过的话,句句都是真真的,在我心里师姐就如那云端之月,放眼整个东陵州,再也找不出这般明亮之月,这可不是我胡吹啊,整个东陵州,现在谁不知道我师姐,苏挽云位居仙子榜第一?”
“好了好了,御剑宗美人如云,你就不能拿这些小情话,去哄那些小师妹?整个御剑宗,就没有哪个小师妹配得上你这小天骄?还有,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呢,虽然你没有凌师伯帅,但在师姐心里,你比凌师伯可爱得多,让人亲切得多,同时也有趣得多。你无需与人比,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刚才他侵犯过她的私密之处,但经他这么一逗,什么云端之月,把她吹捧得那么高,就算是铁山,恐怕也经受不住,他这样一点一点消融。
而她不是铁山,最多算冰山,他总是能不经意间,让她笑出来,这是连秦逸都做不到的,面对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她不知道该怎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