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完成后的影响,比白从安预想的更明显。
最直观的变化是,他现自己对南宫霖的信息素产生了近乎贪婪的依赖。
只要南宫霖在视线范围内,他的注意力就像被无形的磁铁吸住,总忍不住瞟过去。
南宫霖在书房处理文件,白从安就抱着本书窝在旁边的沙上。书没翻几页,目光却黏在南宫霖侧脸上。
南宫霖起身去倒水,白从安下意识就跟了过去,像条小尾巴。
“怎么了?”南宫霖回头,看着亦步亦趋的他,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
白从安猛地回神,耳根热,强装镇定:“我……我也渴了。”
“嗯。”南宫霖没戳穿,给他也倒了杯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白从安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心跳漏了一拍。
他懊恼地垂下眼。
太没出息了!
他明明是个冷静自持的现代灵魂,怎么现在像个没断奶的小猫崽?!
这种不受控的依恋让他有点慌。
他试图抵抗。
比如,南宫霖在露台接通讯,他强迫自己留在客厅,和白安星一起拼那个从沉船里捞出来的复杂模型。
拼了不到五分钟,他的眼神就不受控制地往露台飘。
“哥哥,这个零件装哪里?”白安星举着一个小部件问他。
白从安茫然地“啊?”了一声,根本没听清弟弟的问题。
白安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露台,撇撇嘴:“哥,你脖子都快扭断了。”
白从安:“……”被抓包了。
他尴尬地收回视线,试图集中精神:“哪个零件?我看看……”
然而,心思早已飞走了。
南宫霖结束通讯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白从安拿着零件对着模型呆,眼神放空,脸颊微鼓,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白安星在一旁翻白眼。
南宫霖眼底笑意加深,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他身边。
熟悉的冷香靠近,白从安几乎是瞬间就松弛下来,无意识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遇到难题了?”南宫霖拿起另一个零件,语气自然。
“没……”
南宫霖看着他脸上细微的挣扎和最终放弃抵抗的顺从,心情愉悦。
他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刻意引导。
他会状似无意地释放出信息素,将那清冷的梅香温柔地包裹住白从安。
会借着递东西的机会,轻触他的手。
会在白从安看书时,从后面环住他。
每一次,白从安的身体都会先是一僵,然后迅软化。
理智告诉白从安这样不对,他应该保持清醒。
但身体和本能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亲近和安抚。
“南宫霖,”他忍不住小声抗议,“你……你别靠这么近。”
“嗯?”南宫霖装作不懂,手臂收得更紧,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怎么了?不舒服?”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白从安腿有点软。
“不是……”他眼神飘忽,底气不足,“就是……太近了。”
“标记后,近距离接触有助于信息素稳定。”南宫霖一本正经地引用韩萧自编的医学理论,“韩萧没跟你说吗?”
白从安将信将疑:“……有吗?”
“当然。”南宫霖面不改色,“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抱着你?”
白从安:“……”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他看着南宫霖近在咫尺的俊脸,智商在美色和本能面前,果断下线了。
“哦……”他乖乖应了一声,不再挣扎,甚至还主动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南宫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