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猜的没错,秦淮茹确实是彻底没辙了。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中院,看着屋里那两张焦急而又期盼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怎么样?借到了吗?”
贾张氏急切地问道。
秦淮茹摇了摇头,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没用的东西!连二十块钱都借不来!我养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再次破口大骂。
贾东旭也是一脸的绝望:
“那……那现在怎么办?真的要等公安来抓我吗?”
秦淮茹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那堆钱。
八十块两毛五……
还差十九块七毛五……
时间越来越晚,离林安给的最后期限也越来越近。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秦淮茹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打开红布,里面是一只银手镯。
这是她出嫁的时候,她娘偷偷塞给她的,让她留着应急用的。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了。
“当铺!”
秦淮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现在这个点,只有当铺还开着门!”
她抓起桌上的钱和手镯,对贾东旭和贾张氏说道:
“你们在家等着!我一定把钱凑齐!”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夜风冰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秦淮茹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借着昏暗的月光,
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胡同口的信托商店跑去。
这个年代,信托商店就是变相的当铺。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凑齐一百块钱,保住贾东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银手镯……那是她娘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想动它。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秦淮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很快就被冷风吹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痕迹。
她恨!
她恨林安的无情!恨许大茂的刻薄!恨院里所有人的冷漠!
更恨自己,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如果当初她没有听贾张氏的话,去算计林安……
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贪心,想要易中海的大瓦房……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信托商店的灯还亮着。
秦淮茹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旧物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正低着头拨弄着算盘。
看到秦淮茹进来,老师傅抬了抬眼皮,淡淡地问道:
“卖东西?”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