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关头,贾张氏和贾东旭死活不同意,说是贾家的脸面。
现在,还顾得上什么脸面?
命都快没了!
“把缝纫机卖了。”秦淮茹的声音沙哑而又平静。
“你说什么?”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秦淮茹,你疯了!那可是我们贾家的门面!
卖了它,我们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
“抬头做人?”秦淮茹惨笑一声,
“妈,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抬头吗?
东旭要是被抓走了,你就是想低头做人都没机会了!”
贾东旭也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吼道:
“不行!绝对不能卖!
那是我娶你过门的彩礼,卖了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
秦淮茹看着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丈夫,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贾东旭,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话吗?
你但凡有点本事,我们家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但凡敢在易中海面前硬气一点,我们至于被他当猴耍?”
“我……”贾东旭被秦淮茹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缝纫机应该能卖个五六十块钱。”
秦淮茹没有再理会他们,她冷静地分析着,
“而且现在天都这么晚了,上哪儿找买家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外的风声像是催命的鬼哭,让贾家三口人的心越来越沉。
就在秦淮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
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
对!娄晓娥!
秦淮茹的眼睛里瞬间迸出一丝光亮。
她记得很清楚,许大茂说过,
他老婆娄晓娥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家里有的是钱。
而且,娄晓娥这个人,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
她性子软,心善,没经过什么风浪,最是见不得别人可怜。
自己去找她,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声泪俱下地求一求,
说不定……说不定她一心软,就借了!
对!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再犹豫,
她猛地站起身,对贾张氏和贾东旭说道:
“你们在家等着,我出去想办法!”
说完,也不等他们反应,就直接冲出了屋子,朝着后院跑去。
“哎!你干什么去?”贾东旭在后面喊道。
“管她干什么去!只要能弄来钱就行!”
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道,随即又紧张地搓着手,
“这个丧门星,可千万要借到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