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越说越激动,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千二百块!
在那个时候,足以让我们兄妹俩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
可就因为他,我们活得连狗都不如!”
“现在,我只是要求他十倍赔偿,难道很过分吗?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我们兄妹俩被偷走的十年人生!
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清!”
何雨水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这不仅仅是钱的事。
这偷走的是两个孩子最宝贵的十年!是让他们在饥饿和贫困中挣扎的十年!
这种伤害岂是金钱能够弥补的?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贾家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鄙夷。
尤其是何雨柱,他听着妹妹的哭诉,心如刀绞,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这个当哥哥的,实在是太混蛋了!
张所长看着眼圈通红,却依旧倔强地挺直了脊梁的何雨水,心里也是暗暗叹了口气。
他走到秦淮茹和贾东旭面前,声音冰冷地说道:
“你们都听到了?”
“何雨水同志的诉求,合情合理。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接受调解,赔偿一万两千元。
这笔钱,你们可以分期偿还。
我们可以通知轧钢厂,从贾东旭同志每个月的工资里进行强制扣除。”
“第二,拒绝调解。
那么,我们公安机关将正式立案,以诈骗罪和侵占罪,
对易中海提起公诉!”
“到时候,等待易中海的就不仅仅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而是漫长的牢狱之灾甚至是吃枪子!”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选择题给砸懵了。
要么,接受调解,赔一万两千块钱。
要么,拒绝调解,易中海等着坐牢,甚至吃枪子儿!
这……这哪是选择题啊?这分明就是一道催命符!
一万两千块!
这个数字在六十年代的四九城,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别说见了,很多人连想都不敢想。
一个八级钳工,顶天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九十九块。
不吃不喝,得攒上十年!
可现在,这笔巨款,就这么轻飘飘地从张所长的嘴里说了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然后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了贾家人的头顶上。
“一……一万两千块?”
秦淮茹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嘴巴张得老大,眼睛里空洞洞的,连哭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