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臭小鬼站好,老妈看完说你俩是不是互相欠对方五百万。
这屁大点地方还有玩卡丁车的设施,不用想那小屁孩会缠着苏欲陪他,我抢先一步拉苏欲就去买票。
“哥哥真是担心,我都不用大人陪。”
“……”
一圈又一圈转得我又恶心又刺激,带刺的寒风穿过我们的身体,我大声问苏欲:“要是撞了个车毁人亡怎麽办!”
“那就去地狱做*!”他的回答被车速拉长,回荡在暖阳下的冷风中。
下来後我们一路人又心血来潮去逛年会。
灯笼沿街挂满,夜晚火红一片。
大人小孩走街串巷,我们决定分头行动,那个小拖油瓶也归给我们了……
右手牵苏欲,左手拽着小屁孩的衣领子不让他横冲直撞,我竟腾升出种这就是我和苏欲一家三口的样子。只是我们如果真有小孩,肯定比这土豆帅。
但我们更可能养只狗和猫,也不一定,苏欲说他喜欢可以自己上厕所冲马桶或者干脆不会拉粑粑的动物。最好,还能自己照顾自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送他手边玩。
他刮刮我的鼻子,说养个我正好。
红光染上黄色彩灯的点缀,银花火树作为我们的贺礼,苏欲就算是披着红盖头嫁给我们了。
我嫁他也行
买了一屁兜子小吃,清闲的人真多,我们找个草坪坐着闲聊。
逃不过,逃不过聊到婚恋嫁娶的话题。小表弟以为这是什麽大人的话题,也兴致勃勃地参与其中,说他和班上多少多少女同学关系怎麽这麽好。
老妈把全程都记录了下来发给舅妈。
轮到我们,老妈说现在大学里可以谈了,但是该做的不该做的也要清楚。苏欲打个哈哈想聊过去,小姨又见我们都有点儿逃避,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俩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吗?”
“嗯。”
“是没有喜欢的小女孩吗?”
“嗯。”
她转而看向老妈,老妈被她这一看也跟着莫名紧张起来。
“一个都没有吗?”
“对啊。”
“你们不会是……”
像是想到什麽邪恶肮脏的念头,她用眼神和老妈进行交流,最後两人眼神里写满了“恐惧”二字。
“你们在想什麽……”
苏欲低头扶额,我无助地仰天长叹,佩服她们的想象力。
见我们否定了她们脑海中的念头,老妈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你俩,不许昂绝对不可以。”
接着说她在网上刷视频看到的同性恋有多吓人,还容易得病。
这算是顶潮流的话题,老妈和哐哐给她好外甥喝水,又悄悄和小姨聊关于同性恋话题。
于是小尿喷壶吵着要上厕所,从背後扯我和我哥胳膊让我们带他去。苏欲站稳後拉我起来,我们送他去厕所後出来在门外站着。低头不说话。
就这样等那小喷壶尿完,苏欲和我都没有聊什麽,冰凉的水溅到脸上,臭小孩撒完就跑。
我用手给苏欲把脸上的水呼噜走,他看着我,我像是脑子里那根玄连上了,停下动作看向他。
摇头叹气笑笑。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