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上次去那个酒吧你你跟那个男的说你不是,但是我们又都都是男的,虽然还没呃正式在一起……总之我也没别的想法。”
我说了什麽来着。
“我……不是吧,只是你刚好是男生而已。”
今晚的散步格外漫长,我已经连续三次看到一位扎着苹果头的拖鞋老哥从我们身边跑过去三次。
从操场出来,学校里有些路连灯都没,随意聊了写什麽,我们坐到长椅上休息。
苏欲拿出手机,发出声惊呼:“啊!”
原来是他从别人那里刷到了自己,但这也没什麽,他又不是没刷到过,而这次不同的就是还有我。
高清□□。
正是我帅气霸道地把勺子放在苏欲面前等他吃的那一幕。
画面由小见大。
文案和背景音乐极其暧昧。
点开评论区,意想不到的还有别的照片。
但看着都很正常,像是两个好朋友。
“哥,我想要个名分。”一条条看过去,我下意识就说出这句话。
“你看到这些是这种想法?”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周围静悄悄的,偶有陌生的老师挎着包路过,剩下的就是风和夜色。
苏欲收到广告商的合作邀请,跟人家聊起来,又怕冷落下我,不时看看我的眼色。
後来我们各回各家,平淡的连最水的水课都比不上。
……
忙到期末周,我真是见识到了人性的,一个个都说没复习,又都在埋头自学。
越是这样令人紧张的时刻,我反而越提不起劲来,脑子里要被一些事情挤炸了。
所幸平安度过难关,但是距离放假还有段日子。
又是冬天啊……
相册里冒出来张合照,是我和苏欲那年高中拍的拍立得。
上面写着“那年今日”。
皑皑的白雪覆盖住了阳台外的万物,这麽好的清冬,大学没有我想的那样轰轰烈烈。
寝室里暖暖的,室友打游戏的打游戏,和对象调情的调情,我坐在板凳上也不知道该干点什麽。
看过桌子上被我一点点塞满的每个角落,关于苏欲的痕迹少之又少,内心“腾”地升起一种恐惧之情。
来不及为赋新词强说愁了,因为地震了。
震感强烈,我一下起身,却看见那些二愣子还在互联网上激情四射。
不一会儿又“卧槽”连连,是班级群里开始讨论地震了。
我向阳台看去,楼下早已聚集不少人,我们四人也下了楼。
到楼下打开微信,还在转圈等着接收消息。
我抱起那只大肥猫,它乖乖地趴我肩上,谁知道是真乖还是肉太多了动不了。
手机终于丶终于转出消息来了……第一条就是苏欲给我发的“夺命三十连”。等我从头看完已经有人冲到我的怀里了。
刚想骂那个不长眼的没看到我抱着孩子吗,就看到是孩子它妈火急火燎地穿着毛绒睡衣撞了孩子它爸。
那行。
我抱肥猫递给苏欲,他顺手接了过去看看摸摸,忽然像是死机了,又把猫放下来看我。
“给你发那麽多消息都不回我,地震了也不知道在忙什麽。”
“那不是手机没转出来吗,我是第一个感觉到的,没犹豫就下了楼。”
苏欲把我拉到空旷点的地方,距离第一次的震动,到目前为止连续震了三次。又因为每次都只能明显感觉到,也没造成实际上的伤害,和我们一样下楼的人估计只是为了看热闹。
苏欲把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和我讲他老老实实坐在板凳上突然传来震动,又说周围人都没动静。
“我们要是就这样死了也太可惜了,哥,下辈子我做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