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涌上来低潮的烦闷,我站在离我哥那那那那那麽远的地方。
“好了好了等你们到那天就全都知道是什麽感觉了。”
我仍然低着头,苏欲走过来把我推出去。
“哎你干嘛……”
他把我拉到楼上空教室,关上门靠在墙角,捏着我的脸就逮着我亲。
狠硬地抵开我的牙关,就以无法战胜的态度冲了进来。
“不行了……”
我连喘带喘的从间隙里呼吸新鲜空气,苏欲舌头一勾又把粘连的丝勾回去。
“苏喻,只要你,在我心里,我眼里就没有别人……”
“你从姓苏的那一刻,我就注定会爱你,到现在我也还爱你,就算到了八十岁我也爱你。”
这段告白搞得我猝不及防,如果这是动漫,我的眼睛已经变成简笔画的绕圈圈,头上还在呼呼冒烟。
苏欲拉起我的手放在心口,他蓬勃的心跳每一秒都在说着爱我。
我破涕为笑,吸了下鼻涕认真的看着苏欲。
“我愿意。”
“?愿意什麽”
从学校回家,老妈早早做好饭等着我们回来,跟她聊完在学校里发生了什麽,她感叹我们长大。
“妈,家里什麽时候装的监控?”
“你们是不知道,我买菜的时候,人家卖水果的大姐说了,最近有陌生人敲他门家门,结果他儿子还给开了,幸好当时家里还有人在,不然,那是不敢想会发生什麽。”
“所以我就赶紧买个监控也装家里,放了头两个月偶尔看看家里也挺好的。”
“头两个月……”我喃喃道。
“你们有次回家,哎,也没什麽事,就是想说刚巧看到你们,才发现这个摄像头还能说话。”
天知道老妈这话一出来我和苏欲吓得全身发凉。
没想到高考完最大的难题是填志愿,结合各方人士的建议,我们差点要被发配到国外留学,最後还是家里最大的表姐帮我们填的。
苏欲还是选了海市,我也选了,他保底,我冲冲。
难忘那段时间家里的沸沸扬扬,我和苏欲要把书都翻烂了,又是查各种资料又是天天接收网络上的信息搞得头都大了。
正需要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放松”。
忙里偷闲的一个晚上,苏欲问我要不要去喝酒。
“我没成年捏。”
“你高二那年就成年啦?”
“……”
那家小酒馆气氛幽暗,悠扬的英文歌曲如泉水般泄出。
有独立的小包间,用帘子与外面隔开,也有大厅里的小圆桌。
苏欲掀开最角落里的粗布帘,让我进去。
我们点了十杯鸡尾酒,还有一小桶水果酒,我大手一挥说不要吃的,今晚纯喝局。苏欲以为我已经醉了,见再三确定我不要吃的,就这麽结束。
“略……好难喝。”
在我面前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液体十分惹眼,端起来猛喝一大口也意外的难喝。
那杯装满奶油粉的高脚杯杯口放了圈碎玫瑰花瓣,苏欲用吸管小饮之,敲敲桌面让我过来。
然後他把嘴对嘴把酒喂到我嘴里。
“这个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