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流的声音,瞬间就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一张娇媚的脸蛋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吞没。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臀肉,夹住穴口,试图阻止这难堪的声音继续出。
可她这徒劳的挣扎,换来的却是穴道更紧密的包裹与吮吸,反而让叶雪枫的动作更加凶狠,那‘噗呲’的声音也愈响亮和连贯,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卧房之内。
“呜……噗、噗嗤……不、不要……明明这几天都控制住了……又要来啦啦啦~??”她破碎的话语,完全被那淫靡不堪的肠鸣声所淹没。
这第三,持续了非常久。
叶雪枫一直保持着不知疲倦的冲刺状态。他的腰胯如同永不停歇的机器,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进屁响不停的穴道深处。
而月伶韵,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屁穴高潮几次了。
最开始,她还会随着那猛烈的撞击,出一阵阵高亢的、破碎的淫叫,穴内的软肉也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即使无用,但也尽可能尝试死死绞住那根作恶的巨物。
可到了后来,连高潮都变成了一种纯粹的、麻痹神经的本能反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这少年肆意顶撞,丰腴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随着那狂野的节奏被撞得上下抛飞,除了最细微的呜咽,就只剩下骚媚不堪的淫靡水屁。
她的肠穴早已被干得软烂黏滑,软糯的内壁被反复地撑开、研磨、冲击,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里面混合着先前积存的精液,以浓稠拉丝地形成了一片黏腻泥泞的温热沼泽。每一次抽插,那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大片带着泡浆的白色浊液,又狠狠地顶回去,出”咕啾、咕啾”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水声,与那”噗呲”的屁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动听的屁穴交媾乐章。
终于,随着叶雪枫最后拼尽全力地一顶,那肥软肉臀被顶得向内凹陷,肉乎乎的雌尻几乎要扁平地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噗咚”声后,他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将这最后一滚烫的精华,喷溅而出。
一股远前两次的、浓稠得近乎胶质的滚烫浊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喷射、灌入、冲击着她那早已软烂的肠道最深处,让她都怀疑已经反灌进胃里了。
“啊……嗝……!”
月伶韵整个丰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类似呜咽和打嗝混合的悲鸣,紧接着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那双本就失神的凤眸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眼白,嘴角溢出一缕晶莹的津液。
被撑到极限的肠穴口再也无法锁住满溢的液体,交合处黏糊糊一大片,混合了多精水和肠液的白浊,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暧昧的湿痕。
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终于停歇。
叶雪枫就那样从身后亲昵地搂着她,将她完全圈在怀里,尽管他还没月伶韵大只。
而那根从都到尾不知道射了多少的巨物也未曾抽出,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软烂温热的肠道里,两人肌肤相贴,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汗水的交融。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暧昧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中缓缓流淌。
就这么缓了很久,久到月伶韵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细微而均匀的吐纳,显然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叶雪枫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肉体,玩心又起。他将埋在里面的肉棒时不时地、如同恶作剧般地乱搅一下。
那本就塞得满满的肠道,被这么一搅动,里面黏稠温热的液体便出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怀中熟睡的美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搅扰,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从喉咙里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嘤咛。
又过了片刻,月伶韵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像是要散架,尤其是身后那个被反复媾合过的部位,更是传来一种又酥又胀、又被填得满满的异样感。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迷离的视线聚焦了半晌,才看清了眼前的情景——自己正被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从身后抱着,而那个小坏蛋的凶器,还毫无顾忌地插在自己的肥臀屁眼里。
“唔……你……”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叶雪枫坏笑道“下次再回来,我们继续这样…狠狠地再来几次,好不好?”
听到这句露骨至极的话语,刚刚醒转的月伶韵,一张娇媚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又羞又恼地回瞪了他一眼,娇声喘息,”你……你还说……谁、谁还要跟你这样……你这小坏蛋,快……快从姐姐屁眼里出去……”
她微微转过上半身,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与其说是抗议,倒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而叶雪枫对她的娇嗔毫不在意,故意又向深处顶了顶。
“啊咿??!”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她最后那点故作的矜持。
丰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那被塞满了大量精浆的肠道被这么一搅,顿时又有一股黏稠的浊液从肠穴口挤了出来。
她只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干脆把脸埋进了叶雪枫脖颈里,不再说话,那微微抖动的雪白肥臀,却像是在无声地默认了他这荒唐的邀约。
毫无疑问,她已经爱上了这般节奏密集又刺激无比的肛交。
不久后,硕大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声黏腻的”噗嗤”声响。几乎就在它完全离开的瞬间,月伶韵的肠道再也无法收束,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浆与透明肠液的温热洪流,猛地从她红肿的穴口喷溅出大量的液体,就好像她窜稀一样,但这全是交媾后的淫浆。
“啊……”月伶韵被这股失禁般的喷涌刺激得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而少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淫靡模样,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道“前几个姐姐在我临走前,都会帮我清理一下,那…姐姐你呢?嘿嘿。”
这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让她那本就混沌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猛地转过头,”无耻小贼…坏东西…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变态,老是让我做出丢死人的事!??”,那双美丽的凤眸还瞪了叶雪枫一眼,其中满是羞愤与不可思议。
说罢,她便爬到床边,两条软的玉腿无力地垂在床沿。
看着那根依旧半挺着、上面还沾染着自己体液和精斑的丑恶肉棒,俏脸涨得通红,最终还是咬着下唇,认命般地俯下高贵的头颅,将那饱满欲滴的红唇凑了过去。
她伸出丁香小舌,先是像小猫舔舐般,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冠状沟附近还残留的黏液舔舐干净,那腥膻的气息让她微微蹙眉,但动作却未曾停下。渐渐地,清理的动作变了味道,她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脸颊微微凹陷,开始出”啧啧”的水声,卖力地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