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面色稍缓,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萧景珩抬眸,目光锐利如剑,扫视全场:“陛下!匈奴背约犯境,罪无可赦!臣请旨,即刻调拨京营精锐三万,由副将林岳统领,火驰援朔州,坚守待援;同时传旨西北、东北诸镇,令其即刻出兵,从两翼策应,形成夹击之势,断匈奴退路;另遣使携带重礼,联络草原上亲我之部落,许以盟约,让其袭扰匈奴后方,断其粮草援应!”
“至于粮草军械,”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臣愿协同户部、工部,三日之内筹措完毕!户部掌管粮仓,当即刻开仓调拨,优先供应军粮;工部负责军械,需连夜赶制弓箭、甲胄,不得延误;兵部则需调度驿传,确保粮草军械日夜兼程,早日送达边关!”
他的部署条理清晰,面面俱到,既考虑到了兵力调配,又兼顾了粮草转运与外援联络,切中要害,显然是深思熟虑之举。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先前争论不休的众臣皆面露折服之色。
元景帝心中大悦,龙颜稍霁,沉声道:“准奏!兵部即刻调兵,传旨诸镇出兵策应!景珩,粮草军械之事,便由你全权督办!众卿当同心协力,共御外侮,若有推诿延误者,以军法论处!”
“臣等遵旨!”众臣齐声叩,声音洪亮。
退朝后,萧景珩顾不上片刻歇息,即刻投入到繁重的后勤调度之中。他先是赶往户部,户部尚书早已在衙署等候,见他到来,连忙迎上前:“萧大人,军粮调拨之事,还需你定夺。”
萧景珩步入粮仓,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沉声道:“即刻调拨军粮五万石,优先装运耐旱耐储的杂粮,再备上足够的盐巴、咸菜,明日清晨务必装车起运。另外,传我命令,沿途州县需开设临时驿站,负责粮草转运,不得有误。”
“五万石?会不会太多了?”户部尚书面露难色,“京师粮仓虽充足,但后续还需供应百官俸禄与百姓赈济……”
“北疆将士浴血奋战,岂能缺粮?”萧景珩眼神锐利,“粮草乃军中之本,若因粮草短缺导致兵败,后果不堪设想!至于京师供应,后续再从南方漕运调拨补充,眼下先解边关燃眉之急!”
户部尚书不敢再反驳,连忙点头应下:“属下这就去办!”
离开户部,萧景珩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工部军械库。库中兵器甲胄整齐堆放,工部尚书正带着工匠们清点数目。“萧大人,现有弓箭三万副,甲胄两千套,刀枪五千件,是否足够?”
“不够。”萧景珩摇头,“匈奴骑兵众多,弓箭需再赶制两万副,甲胄加制一千套,另外,多准备些火箭、火油,对付骑兵甚有奇效。三日之内,必须全部备齐!”
“三日?这恐怕……”工部尚书面露难色,“工匠们日夜赶工,也未必能完成。”
“边境百姓正惨遭屠戮,将士们正浴血拼杀,我们岂能因工匠不足而延误?”萧景珩语气沉重,“即刻张贴告示,招募城中铁匠、木匠,凡参与赶制军械者,工钱加倍,管饭管宿!务必在三日内完成!”
工部尚书见状,只得躬身应道:“属下遵令!”
随后,萧景珩又赶往兵部驿传司,叮嘱主事调配最快的驿马与驿卒,确保粮草军械转运畅通,同时要求沿途驿站每日上报转运进度,以便随时调整部署。他奔走于各部衙署之间,神色凝重,行动雷厉风行,全然不顾连日操劳的疲惫,展现出不逊于征战沙场的干练与魄力。
靖安侯府内,梁婉清早已听闻边关急报,心中忧心忡忡。她坐在窗前,手中握着针线,却久久未能落下一针,眉头紧蹙,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满心都是对萧景珩的担忧。她深知朝堂之上人心叵测,萧景珩全权督办粮草之事,责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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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明白,此刻绝不能打扰萧景珩,唯有打理好家中之事,让他无后顾之忧。她吩咐厨房精心准备膳食,炖上滋补的参汤,又让人收拾出一间清净的偏院,以便萧景珩归来后能好好歇息。每隔半个时辰,便让丫鬟去门口张望,盼着他能早些归来。
直至夜幕降临,萧景珩才一身疲惫地回到府中。他卸下官袍,面容带着明显的倦色,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目光坚定。梁婉清连忙迎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披风,轻声道:“夫君辛苦了,快坐下歇歇,参汤已经温好了。”
萧景珩坐下,接过参汤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疲惫稍减。“边关战事紧急,粮草军械必须尽快筹措完毕,容不得半点耽搁。”他语气沉重地说道。
梁婉清坐在他身旁,为他揉捏着酸痛的肩膀,轻声道:“夫君凡事尽力便好,切莫太过操劳,保重身体才是根本。家中之事有我,你不必挂心。”她没有多问朝堂之事,只在一旁默默陪伴,用温柔的关怀为他驱散疲惫。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依旧涌动。
当夜,御史大夫张诚便暗中上书元景帝,奏折中写道:“靖安侯虽勤于王事,督办粮草尽心尽力,然去岁力主和议,养虎为患,终酿成今日北疆之祸。此番临机应对虽敏,恐难补前愆。且其一人督办粮草、协调三部,权力过重,恐有借战事揽权之嫌,还请陛下明察。”
与此同时,市井间也开始流传起流言蜚语,有人暗指萧景珩当初主和是收受了匈奴贿赂,如今督办粮草又中饱私囊,甚至有人说他故意拖延粮草转运,想让边关兵败,以便趁机夺权。
这些流言如同瘟疫般蔓延,很快便传入了靖安侯府。展鹏深夜禀报,语气中带着愤慨:“侯爷,这些流言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用心险恶!属下这就去查是谁在背后捣鬼!”
萧景珩正在灯下查看粮草转运的文书,闻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不必查了,”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屑,“除了赵党余孽,还能有谁?他们想借此事扳倒我,却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时候。”
他将文书合上,目光坚定:“流言止于智者,眼下边关危在旦夕,解救百姓、击退匈奴才是头等大事。这些跳梁小丑的伎俩,不必理会,待战事平息,自有清算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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