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开我!你认错人了!”傅诗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挣扎。
手脚并用,踢打着,推拒着。
可这具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对方的胸膛如同铁箍,将他牢牢禁锢。
“滚开!我不是!救命——!”嘶喊被捂回喉咙,变成破碎的呜咽。
陌生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反抗是徒劳的,像蜉蝣撼树。
他被强行按进锦被之中,那沉重的、散着浓郁男性气息与药味的身体覆压上来,彻底剥夺了他所有的光线和空气。
痛楚如同海啸,将他没顶。
意识在绝望的浪潮中浮沉,最终沉入无边的黑暗。
再次恢复意识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无处不在的酸痛。
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钝痛。
然后是喉咙干得疼。
傅诗淇缓缓睁开眼,帐幔顶部的雕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
记忆如同碎片,猛地扎进脑海。
私生、追逐、黑暗的坠落、陌生的房间、那张相似的脸、那双染着欲念的锐利眼睛。
以及之后……那场单方面的、粗暴的掠夺。
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傅诗淇委屈极了。
那个男人还在沉睡。
侧脸的线条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柔和了些许。
但紧抿的唇角和眉宇间的纹路,依然刻着冷硬。
他呼吸平稳,潮红已退,似乎药效已过。
恐惧再次攫住了傅诗淇。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他咬着牙,忍着身体的剧痛,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具散着压迫感的身躯旁挪开。
锦被摩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疼。
好不容易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打了个寒噤。
他的衣服……他那身现代的卫衣牛仔裤不知所踪。
环顾四周,只在床尾的矮凳上看到了那套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丝质寝衣。
怎么办?
他的手下意识摸向口袋,那里空空如也。
但指尖却触碰到一个熟悉的、硬硬的方块。
手机!
它竟然还在他的裤袋里!
只是这条古代的裤子……他低头,现自己穿的是一条质地奇怪的绸裤。
而手机,居然就塞在这条裤子的侧袋中,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大小刚好的侧袋!
这诡异的情形让他头皮麻,但现在顾不上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掏出手机。屏幕漆黑。
他按了按侧键,没反应。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