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梁音挂了电话,走回客厅,发现客厅没有了霍景闻的身影。也没多想,就转身去了餐厅,准备做晚餐。
结果霍景闻就在厨房,锅上烧着水,旁边摆着意面。水已经沸腾了,霍景闻却没管,正拉开柜子在找什么东西。
梁音就走过去先把意面下了,然后盖好盖子。
看着霍景闻的背影,她问了句:“你找什么呢?”
“找根绳子。””
啊?”
梁音不明所以,他突然找绳子干嘛?
霍景闻这时转身,冷着一张脸:“你再和那个沈又安说几句试试呢,我就吊死给你看。”
梁音:“……”
梁音也不知道他明明没名没分的,还理直气壮的吃醋是怎么做到的。
“噢,我还以为你找绳子是要……”她慢吞吞憋出四个字,“荡秋千呢。”
霍景闻:“……?”
气得他简直无言以对。
锅里的意面已经在煮着了,霍景闻走过去,把拿出来的配菜放在果蔬清洗机里,看着不锈钢的机器里水波震动,泛出粼粼水波。
很快蔬菜就全部洗好,霍景闻开始开火,全程没有让她动手的意思。
平底锅上喷洒了点油,他将切好的雪花牛肉丁倒进锅里,开小火煎。
牛肉煎出了油脂,发出滋滋的声音,侵扰着人的耳膜。
霍景闻这个时候才转过身来,懒散的靠在台面,长腿微微屈起,沉默地看着她。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光影疏淡,皱着眉生气。
梁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牛肉要焦掉了。”
霍景闻抬手,随手就把火关掉,目光重新直直地盯着她。
好像非要从她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他这么晚找你干什么呢?”霍景闻淡声问。
梁音本来想说和他没有关系,她只是和一个朋友打电话而已,为什么要向他汇报呢。
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吃飞醋。她和沈又安其实压根没有什么往来。上次录制结束以后,他一通乱说,沈又安可能是为了避嫌,根本就没联系她了。这才沈又安也是想帮她,才来和她说文轩的事。
可是看着霍景闻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模样,实在是有点头疼。
梁音不想继续和他僵持下去,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和他解释清楚:“他说文轩曾经在他一个朋友的餐厅里工作过,闹出过一些事儿,可以证明这个文轩人品很差劲,他问我需不需要帮我把这件事爆出,就是这样。人家好心想帮我而已。”
“噢。”霍景闻又问,“那你怎么说,如果他能帮到你,也可以。”
梁音摇头:“这事儿还涉及到另一个家庭的伤痛,我觉得还是不必了,反正这文轩的名声已经臭了,不差这一桩。”
霍景闻:“也是。”
梁音:“我说过了,我和沈又安就是普通的朋友,你不要再阴阳怪气的,人家也根本没那个意思,你这样会搞得很尴尬。”
一想到上次那种情况,梁音都还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霍景闻却丝毫没有反省的意思。
轻笑了一声。
“噢,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么。”
梁音就是单纯得要命,他当初都强行跟着她回家,登堂入室了,她还以为他只是无处可去,讹上了她。
不管他怎么勾引,她都傻乎乎的完全不多想。逼得他没办法,只能强行要名分。
别人看不出那沈又安什么套路,他霍景闻还能看不出来?
这小子就是心怀不轨,一个普通朋友会这么热心,又是发微博力挺又是为她出谋划策的。还编故事哄梁音。
但这些,他可不会告诉梁音。
“还有……”
梁音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地说,“我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当初不太懂事的我。不管人对我有没有意思,既然人家没有开口,就说明不想挑明。都是成年人,这点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我还是懂的。人家不说,我也就不知道。”
霍景闻:“要是说了呢?”
梁音沉默了下。
总觉得在沈又安背后说起这些不太好,又不想霍景闻继续阴阳怪气,便表明态度:“总之,我对他没有想法。”
如果说了,她也会拒绝。
其实当时她听了安灵的话也误会了,就和沈又安说她有女儿了,算是一种委婉的拒绝,成年人都听得出来的。
“都解释完了,总可以了吧。”
计时器“叮”了声,意面已经煮好了。梁音走过去,把意面捞起,倒进凉水里面过了一遍,这样会比较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