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你来说,是目前最好的结果,既安抚了赵一博,又将关系控制在你所能掌控的范围内。
你抽回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就…合作愉快了,赵先生。”
“合作愉快。”赵一博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的姿态,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纸袋,“蛋糕记得吃,放久了影响口感。”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门口,开门,离开,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今天是蒋敦豪出差最后一天,他没有这个机会再讨一次奖励了。
协议达成后,赵一博果然遵守了你的游戏规则。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到医院或你家门口堵你,也没有在信息里流露出超越炮友界限的黏腻。
赵一博通常是在确认蒋敦豪不在h市,或者你有明确的不会被蒋敦豪打扰的时间段里,他的信息会恰到好处地抵达。
他的邀约从来都很直白,你也乐得配合这种猫鼠游戏,在蒋敦豪目光所不及的阴影处,与赵一博进行着隐秘的约会。
只是你不再选择回到小出租屋,每次都让赵一博订好酒店再来找你。
赵一博对此没有异议,甚至主动挑选那些安保严格,私密性极高的地方。
在那些不属于你和蒋敦豪、或者任何一个人回忆的空间里,你们放纵着身体的需求和那种背德的快感。
赵一博在床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冷静的自持,但你能感受到他刻意压制下的汹涌。
他喜欢在做爱的过程中问你一些带着刺探意味的问题,比如。
“大哥…喜欢这样吗?”赵一博咬着你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又深又重。
“和我做,感觉有什么不一样?”赵一博撑在你上方,眼睛紧紧锁住你,不放过你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如果现在推门进来的是他,你会怎么办?”赵一博会在你濒临高潮时,恶劣地在你耳边低语。
这些问题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他确认自身存在感和挑战蒋敦豪的一种方式。
你有时会含糊地应付,有时会被他逼得恼羞成怒,反过来用更激烈的动作让他闭嘴。
这种言语和身体上的交锋,成了你们之间独特的调情方式。
你也渐渐发现,赵一博所谓的炮友定位,并非全然真心。
他只是在以退为进,方便他细致地观察着你的喜好,记住你随口提过想吃的食物,想看的电影。
他做得不着痕迹,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你感到被冒犯的压力,又无声地渗透着一种超越单纯肉体关系的关怀。
你知道赵一博在试图软化你,他不愿意一个人陷落。
你对此心知肚明,但并不点破。
你享受这种被聪明人用心思对待的感觉,也乐于看赵一博在这段你设定的关系中,一点点投入更多,却又要维持表面冷静的样子。
而蒋敦豪那边,一切如常。
他忙碌于音乐和公司事务,只要回到h市,就要拉着你行使他作为男朋友的权利。
你偶尔会在蒋敦豪面前流露出一点点心不在焉,或者对他过度管束的轻微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