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博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他低笑着,目光扫过你颈侧那片他刚刚吮吸出的红痕,又看向你迷离的双眼。
“他知道吗?”赵一博忽然开口,动作未停,甚至更加用力,“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是这副样子吗?”
你知道他指的是蒋敦豪。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封住他的唇,用更紧的缠绕回应他的撞击,你的沉默和身体的语言,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赵一博不再追问,他似乎也不需要答案。
他想要的,就是此刻,就是这种将属于大哥的东西染上自己颜色的征服感。
赵一博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你们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你仿佛看到了蒋敦豪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你。
这幻觉般的景象让你浑身一颤,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赵一博闷哼一声耻骨死死抵着你,射精持续了良久,才缓缓停歇。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赵一博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耳侧,心脏擂鼓般跳动,震得你耳膜发麻。
你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压着,感受着赵一博的性器缓缓抽出带出来的湿黏。
过了好一会儿,赵一博才撑起手臂,稍稍抬起身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他低头看着你,眼神复杂。
赵一博伸出手,用指腹抹去你眼角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其他原因沁出的泪珠,动作算不上多温柔。
“现在,”赵一博问,“我们算不算…一起陷落了?”
你迎着他的目光,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与满足,大脑开始缓缓恢复运转。
你没有回答,反而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赵一博的脖颈,将他再次拉近,在他带着汗水和情欲味道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然后,你松开他,软着腿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床单该换了。”你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含糊不清地说,指了指旁边的衣柜,示意赵一博里面有干净的床单。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
是的,你只是想把赵一博放在炮友的位置。
赵一博在你身后沉默了片刻。
你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你的后背上,带着一丝错愕。
他并没有纠缠于那个没有得到明确答案的问题,也没有试图寻求更多的亲密。
你听到他起身的声音,床垫因为重量的离去而轻轻回弹。
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等你从浴室出来,床单已经被换好了。
你不知道赵一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你也不在意,趟进干净的被窝,一下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