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骂,一边不由分说地推着李昊往外走,李昊顺着你的力道被你推开。
“检查结果出来会通知你们,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种无聊的玩笑!”
你用声势浩大的愤怒掩盖了内心的惊慌,营造了一个被患者无礼冒犯而气急败坏的医生形象。
李昊被你骂得晕头转向,满脸通红,又是尴尬又是愧疚,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被动地被你推搡着往候诊区外走,嘴里不住地道歉:“对不起,梁医生,对不起…小童他可能不是那个意思…”
完全没意识到,赵小童根本没猜错,全被你倒打一耙了。
被你留在检查室里的赵小童,此刻更是尴尬得无地自容。
他被你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骂得他怀疑人生。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那句“放松,交给我”是医生惯用的安抚话术?自己因为昨晚诡异的经历而变得疑神疑鬼,以至于产生了错误的联想?
尤其是,你们俩离开的时候,根本没给他把门关死,诊室的门还大敞着一条缝,走廊里偶尔还有其他病人经过。
赵小童甚至能感觉到一道好奇的目光从门缝里扫了进来,在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提好的裤子和裸露了一截的腰腹上停留了一瞬。
赵小童在心里低咒一声,什么女鬼、什么怀疑,瞬间都被这巨大的社死尴尬给冲淡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裤子穿好,把衣服整理好,离开这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鬼地方。
赵小童手忙脚乱地抓起湿巾胡乱擦拭了一下狼藉的下身,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提上内裤和牛仔裤,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都顾不上了,拉链哗啦一声拉上。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砰砰狂跳,一半是残留的情欲躁动,一半是羞的。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等到赵小童勉强整理好衣着,顶着一张快要熟透的脸走出检查室时,走廊里早已不见了你和李昊的踪影。
你推着李昊,半强迫地让他跟着你离开了诊室门口那片是非之地。
李昊一路上还在絮絮叨叨,小心翼翼地试图为赵小童辩解,脸颊因为急切和尴尬泛着红:“梁医生,真的对不起…小童他、他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脑子有点糊涂,胡说八道的…他不是故意…”
你本来也没在意,赵小童又没错,你看了眼着急解释的李昊,心里有些好笑,他是不是忘记女鬼真的是你了。
你脚下步伐飞快,一手还端着那个盛有赵小童精液样本的弯盘,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李昊的手腕,拉着他小跑着穿过走廊。
“嗯,知道了。”你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看着前方,确保没有遇到熟悉的同事。
一路疾行到检验科窗口,你迅速将弯盘递进去,快速办理了送检手续。
做完这一切,你心头稍定,但现在你需要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巩固一下对李昊的掌控,为最后的战役做好准备。
你拉着李昊的手腕进了同层一个小报告厅。
下午没有会议或活动,报告厅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