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做吗?”
这句话真把塔兰问住了。
他只看过人艹羊,这套经验又不能用在亚纱身上,他不想表现得自己很幼稚,塔兰心里对自己未成年的身体一直有心结,他支支吾吾道:“不就是……压在你身上动吗?”
亚纱彻底明白了,他不会做。
这样更显得她像在猥亵未成年了。
她心里不住在打退堂鼓,如果不是塔兰掐住了她的腰,她已经从对方身上下来,表明自己绝无半分逾矩之心。
“嗯……这种事还是等到你长大以后做吧。”
这完全戳中了塔兰的伤疤。
他不可能再长大,和罪恶女侍打的那一架——准确点说是被罪恶女侍偷袭,他不仅输的很惨败还被偷走了一部分权柄,这是他无法长大的原因。
就算现在找罪恶女侍抢回那部分权柄,身体也早就错过了发育的时间段,他一辈子只能维持在这个体型。
在遇见乐美安后,他内心更忍不住焦躁。
乐美安虽然看起来纤细,但他是个实打实的成年异种,之前他们就性器官这件事争吵,塔兰从来没有在什么事上输过,因为他看不顺眼的人都被烧死或者吃掉了,和乐美安吵架他无力还嘴,他的确没成年,没发育完全。
他对人类男性生殖器官的平均尺寸没有概念,不知道自己的尺寸算大还是小,总有些畏缩。但他不想这个时候亚纱退缩。
塔兰自顾自说了很多话,莫名其妙地到处发疯,如果亚纱愿意倾听,停下脚步注视他,哪怕一分一秒,都能明白,归根究底,塔兰只是想找她讨要一句承诺——我不会丢下你。
但亚纱没有。
从始至终,一次也没有。
无关她喜爱讨厌塔兰与否,无关她需要塔兰与否,亚纱拒绝任何人的接近,窥探,和感情,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拒绝同化和驯服,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多么令人惊奇,仿佛一个永远不会改变的圆点,足够不起眼,足够顽固。
塔兰几乎是在渴求她的触碰。
她的发丝,气味,目光,他盲目地追寻她的一切,仿佛一条狗,抛弃所有尊严,只懂得哈气摇尾,卑微又贪婪地乞求着。
看看我吧,亚纱。
碰碰我吧,亚纱。
多么下流,肮脏的欲望,和龙杀掉无数人所积攒的罪行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
但龙只想要这个。
权柄也好,性命也罢,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他只要亚纱。
他的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