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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12页)

崔璎道:“我不懂什么好男人坏男人,我只知道,再袖手旁观,表哥的好名声就毁了。”

周氏持一种置身事外的立场:“毁了,那也是他自愿的。个人的因果,个人承受。”

崔璎不死心,无奈周氏看得严抓得紧,挣脱不开,只得远远地站在外围,生着闷气。

观众之间,说三道四的声音渐渐多了,很是逆耳。春来忍不了,小声说:“公子,您快收手吧,这也太不雅观了……”

陆晏清听而不闻,只管对宋知意说:“你对我,已经无话可讲了吗?”

她不是喜欢他吗?看见他出现,不是应该兴奋地跑到他眼前,以“陆二哥哥”开头,问东问西的吗?可她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薛景珩脸色阴沉,发出警告:“陆大人再不松开,休怪我不客气了。”

御史台的人,哪个是善类?朝野皆知陆晏清能力出众,经手过桩桩件件疑难杂案,对付过形形色色的官员,为官做宰的甚至私下都不敢议论他,怕隔墙有耳,被他揪着把柄。如是威严,焉得容许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屡屡口出狂言,耀武扬威。

“祥宁郡主没教过你,他人之事,勿置喙,勿插手么?”陆晏清眯了眼,声音里犹如淬了冰。

薛景珩冷笑道:“我父母都管不得我,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陆晏清,你拿腔作调的一套,留着给你那好表妹或者秦二姑娘使吧,兴许屡试不爽。”

光提崔璎,薛景珩且顾及他的颜面呢。毕竟后面他搞了个大场合,澄清他和崔璎之间的谣言,自证清白;于此冷嘲热讽,没有多大意义。而秦二姑娘秦慧就不同了,那可是真正跟他走到谈婚论嫁的一步,看他如何抵赖。

果然,陆晏清面色一变,又去看宋知意,却是他多心,她纹丝未变,冷漠依旧。他说不上来地刺挠:他尚未来得及和秦慧说明心意好聚好散,因此外人仍然以异样眼光看待他们的关系。她应当有所耳闻的……她就不膈应吗?

现实是,宋知意不膈应,不关心,乃至对他未经允许,动手动脚的举动不耐烦,蹙起了眉头:“薛云驰,我腻了,想回家了。”

是烦他,但不肯对他吐露只言片语,反而去要求薛景珩。她已经抗拒他到这般程度了么?陆晏清无法接受,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使自己的手温跟她的体温混合,难分彼此。“宋姑娘,你真的对我无话可说了,是吗?”

她置以沉默。

沉默就是她的答案。陆晏清合该体面些,立马放手,退出这场僵持。怪就怪在,他放不开手。他决定退而求其次:“宋姑娘想去何处,我可以送你。”

她腻了,他便依她的,带她去她心仪的地方。宫里宫外,城里城外,哪里都可以。

宋知意想:原来被不待见的人纠缠,真的会烦到疾言厉色的地步。不过她没有疾言厉色,因为没必要,而是甩开了他,使右手恢复自由,面无表情道:“我去何处,与陆二公子有何相干?”

薛景珩留意到她红了一圈的手臂,轻声问:“疼不疼?”及她摇头说不疼,那温柔之色层层消退,暴露在天光下的是逼人的戾气,是冲陆晏清的:“她的事,跟你没关系。现在无关,往后无关。听清楚了?”

宋知意动一动陷在他手里的胳膊,道:“别废话了,走吧。”

薛景珩将手向下移,一整个包住她的手背,带她大步流星离开。

关键人物散了两个,好戏到头了,人们各自散开。

障碍清除,崔璎撇开周氏,奔赴于他。

巧就巧在,秦慧也在春日宴应邀之列,适才就埋在观众之中,目睹全程。别人走了,她留下来,先崔璎一步,近了陆晏清的身,弱弱道:“陆二公子……”

崔璎猛然刹住脚。周氏慢悠悠走过来,笑道:“没意思了,我打算回家了。妹妹,你走不走?”

前方,陆晏清看向秦慧,说:“秦二姑娘,介意谈一谈吗?”

秦慧柔柔一笑:“不介意。”

那两人才是陆家人看好的一对。崔璎幡然醒悟,收回凝望,勉生笑意:“姨妈叮嘱我跟紧嫂嫂,我怎敢不从。嫂嫂要走,我自然一起。”

周氏笑意不减,只是添了些许深意:“这就对了。至于你表哥,咱们先出去,到马车里等他。想来他那话也谈不长,一会就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出自唐·李白《长干行二首》

第27章生日请帖“我有不得不见她的理由。”……

出宫回家的马车上,薛景珩端着宋知意的手腕,往淤青处轻轻上药。他克制着动作,绝对不会弄疼她,但他偏偏问:“疼不疼?”

宋知意说:“不疼。”

薛景珩吹一吹涂过药的地方,掀起眼皮,道:“那你长记性了吗?”

宋知意不明就里:“我长哪门子记性?”

“你少跟我装傻充愣。”薛景珩眉目蕴笑,“我说的什么,你懂。”

“那你也少跟我装神弄鬼。”宋知意不让他,把手夺回怀里,“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指什么,我不懂。”

她抽手抽得粗鲁,分毫不考虑自己痛不痛快,薛景珩替她操着心,眉头一紧:“你小心点,再碰了。”

宋知意撇撇嘴:“我哪有那么娇气。碰就碰了,反正我这手也不是第一次挂彩了。”

薛景珩道:“跟了不好的人,才搞得遍体鳞伤。你说对不对?”

她听出他话里有话了,平淡道:“对,不好就是不好,害人害己。”

“那你长记性了没?”薛景珩对这个回答姑且合意。

她稍加思量,对上他的眼神:“吃一堑长一智。我又不是呆子,不好的东西,我断不会再接触了。”

“说到做到,才真正长一智。你能不能做到?”

她顿了顿,眉开眼笑道:“不就是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吗?那有什么不能的。”

“嗯,有志气。”这个答案,更为明确,亦更投薛景珩的心思,“把烂的踢开,要去找优秀的。”他离她近了些,“宋如意,你赞不赞同这个说法?”

在她的潜意识里,不应该和薛景珩挨得如此之近。她露了不自在,往后挪一挪,错开眼,正好瞧见窗外景致变换成了自家的巷子,自然地移开话题:“我到家了。你大哥只给你放了半天的假,你快回去跟你大哥报道,继续翻书学习吧,我不留你了。”

她与陆晏清决裂这半年,薛景珩明里暗里试探过很多次,每每到关键时刻,她就逃避,还自以为逃避的借口天衣无缝,实则慌乱全写在脸上。他不是陆晏清,做不出逼迫她、苛责她的事。所以这一回也如同以往,一笑而过。

“我大哥也是的,他是读书考取功名的料,我和他差远了,却死活不信邪,非拴着我念书。还急吼吼的,推我参加今年秋闱。那一考考三天,我只剩乱写一通,然后睡大觉了。”他耸耸肩,玩世不恭道。

他流里流气的,仿佛一切都拨回了正轨,宋知意也好隐下纠结,摊手道:“谁让你一家子一概是才高八斗的人物,当然衬得你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秋闱算着算着没有几个月了,你就省了你的满腹牢骚,多想想怎么用用功,到时拿个能看的成绩,堵你家里的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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