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大动作,脑袋在人的颈窝磨蹭了一下,呢喃道: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两三夜,叔父一直在这里守着。”
蓝忘机解释道。
羡羡歪过头,看着哄着眼睛的蓝启仁,喃喃叫:
“叔父,让你担心了,可是叔父能不能不打戒尺啊。”
“不打不打,是不是做梦了啊。”
蓝启仁的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和魏无羡梦里,打他戒尺的叔父一点不一样。
“叔父你不让我烤鱼,不让我喝酒,还拿戒尺打我。我
我的手好疼啊。
你还威胁我,我要是在犯错,你就不让我和二哥哥在一起。
叔父,羡羡不能真没有二哥哥。”
羡羡说的委屈。
蓝启仁心疼的道:
“怎么会,梦里都是假的。”
“就知道叔父最好了。”
羡羡撒娇道。
蓝夫人一日三餐的做好,在给送过来。
果然抱山方法起效了,七日左右,伤口开始了愈合。
温若风送来了祛疤膏:
“等伤口的结痂掉了,在给他涂上,涂得时候带一点灵力。”
“好的,谢谢小舅舅。”
蓝忘机将瓷瓶接过来。
半个月后,忘羡回到兰室听学。
“魏x没有你的课堂,真的好无聊。
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聂怀桑那是真的打心眼高兴。
这以后可是有人和他一起聊天了。
忘羡回到兰室上课,抱山散人决定她们来处理魏长泽魂魄的事情。
他想要在忘羡大婚的时候,给羡羡一个惊喜。
最近去看了血藕,已经完全是藏泽的模样。
自己徒弟的魂体也已经稳固
和蓝翼两个去了莲花坞,仔仔细细的查看了一下。
两人回去做了一番研究,找到了合适的方法。
“阿翼,谢谢。”
抱山感激的开口。
蓝翼有些嫌弃的开口:
“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啊。
你忘了,抱山我们现在还是亲家。
他们可是忘机的岳父岳母啊。”
“对对对,我们是亲,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