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怜奈惊恐地摇头,但身体被牢牢固定,根本无法躲避。
尿道棒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她的尿道。
那种异物进入身体最私密通道的感觉怪异而恐怖,带来一种要被刺穿的错觉。
当棒身完全插入,顶到膀胱口时,男人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
尿道内的敏感神经被直接刺激,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尿意和诡异的快感的复杂感觉。
水无怜奈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尿液不受控制地漏出,沿着金属棒流下,混合着其他液体。
此刻,她身上同时经历着多种刺激三根大黑鸡巴的抽插、乳头的电击、尿道的玩弄……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
吐真剂让她的思维变得模糊,本能逐渐压倒理性。
“第一个问题。”库珀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平静而清晰,“你在黑暗组织中的潜伏身份是否已经暴露?”
水无怜奈想要保持沉默,但药物和身体的双重作用让她无法抵抗。
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吐出了答案“没……没有……我的身份……安全……”,“详细说明最近三次与组织成员的接触情况。”
她断断续续地叙述着,声音时而被口中的鸡巴打断,含糊不清。但每一个细节都被房间内的录音设备完整记录。
时间在无尽的折磨中缓慢流逝。
六个男人轮流上阵,确保水无怜奈始终处于被侵犯的状态。
他们交换位置,尝试不同的姿势和角度,用娴熟的性技巧不断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
有时候是两人同时抽插她的前后穴,有时候是三根大黑鸡巴轮流进入她的嘴和阴道,有时候甚至尝试同时插入两根鸡巴到同时进入阴道口或小嘴。
地面上的液体越来越多——汗水、唾液、爱液、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水无怜奈的身体被反复清洗又再次弄脏,皮肤上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光。
二十四小时。
整整一天一夜,审讯没有一刻停止。
水无怜奈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摇摆。
有时她能清楚感受到每一根鸡巴在她体内的形状和动作,每一股电流通过乳头的刺痛,尿道棒在膀胱口的摩擦;有时她的思维又飘散到遥远的过去,回忆起加入cIa时的誓言,想起她正在寻找的弟弟瑛佑……但每当她的意识开始飘离,更强烈的刺激就会将她拉回现实。
男人们用各种方式确保她保持“参与”——改变抽插的节奏和角度,调整电流强度,甚至在她几乎高潮时突然停止所有刺激,让她悬在快感的边缘无法释放。
这种反复的、被控制的高潮边缘状态,比直接的高潮更加摧毁意志。
水无怜奈的身体被训练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可能引剧烈的反应。
她的阴道和肛门因为长时间被粗大鸡巴撑开而变得松弛,无法完全闭合,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白色浊液不断从两个洞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终于,在第二十四个小时,当最后一轮审讯结束时,水无怜奈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神智。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没有任何焦点。
身体只是机械地随着残余的刺激微微抽搐,嘴里出无意义的呻吟。
双腿大张着,阴道口和肛门如同两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红肿外翻,无法闭合,里面涌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液体。
门开了,威廉·库珀终于亲自走进了审讯室。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出轻微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交气味、汗水和精液的腥臊,以及一丝尿液的味道。
库珀皱了皱眉,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走到水无怜奈面前,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那张曾经美丽精致的面容此刻一片狼藉凌乱的黑色长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唾液,眼睛红肿,泪痕清晰。
她的眼神涣散,几乎无法聚焦。
库珀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回忆着之前二十四个小时里她在审讯中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瞳孔变化、每一声呻吟中的细微差异。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审讯专家,他知道人在极端状态下会暴露出最真实的反应,而不仅仅是通过语言。
半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大致没问题,”库珀松开手,任由水无怜奈的头无力地垂下,“但在关于潜伏暴露风险方面,她还是有所隐瞒。”
他站起身,对跟进来的审讯主管吩咐道“继续审讯,不过不要造成明显的肉体伤害。她还有价值。”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水无怜奈几乎涣散的意识猛然惊醒。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
他看出来了。他一定会知道关于瑛佑的事。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带来一阵刺骨的恐惧。
她的弟弟本堂瑛佑一直在寻找她,调查她的过去。
为了保护他,水无怜奈在之前的审讯中刻意模糊了这部分信息,只说有一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没有透露具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