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都没经历过这事。
徐司令默了默,还是很配合地答了一句。
“这事没法管,就算政治部的人去问,老刘也能说是朋友。”
“反正只要没公开订亲,这事就是道德范畴的,不违反纪律。”
徐母自己也知道。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她家这么欺负方芳那孩子。”
“看着吧,不出半个月,刘子易就又得订婚了。”
说完,她瞥了自己儿子一眼。
这会看徐西临怎么看又怎么顺眼了。
幸好她儿子不是那种薄情寡义的渣男。
还知道给媳妇剥虾,不错。
徐母收回视线,一个剥好的虾仁落在碗里。
徐司令也给她剥了一个。
“当着孩子面,你吃你自己的。”
徐母红了下脸,低声轻斥。
派派有样学样,笨拙的小手也拿起了一只虾,“妈妈我也给你剥。”
看得一桌大人都笑了。
原件正确复印件才会正确。
待婆婆说完,舒糖才提起来今天给方芳把脉的事。
“妈,你不用气,刘家得意不了多久。”
“等方芳生完孩子,有他们闹心的。”
徐母看过来。
舒糖把方芳脉象是男孩的事说了。
徐母不懂,“不是说女孩吗?”
“可能是照b的时候太小,或者胎儿姿势不对吧。”
反正从脉象上看是男孩。
“那小芳带个男孩可不好嫁人了。”
徐母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这个。
男孩结婚是要预备房子和彩礼的。
现在家家都不富裕,哪个继父愿意养别人的儿子。
不过这就不是外人担心的事了。
徐母说:“这生孩子,就是得谨慎点。”
“要想好了,有时间陪伴孩子长大,能给孩子富裕的物质条件,并且真心期待这个小生命的时候再生。”
“否则大人省事了,遭罪的是孩子。”
桌上,只有徐西临把这话听进去了。
饭后。
姜莱莱拉着舒糖去了趟自己卧室。
“糖糖,你给我把把脉看看男孩女孩呗?”
b看性别还得找人,姜莱莱不愿意麻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