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看出端倪。
出声,“哎呀老王家的,你快少说两句吧,这么没眼力见呢。”
“刘姐这是听咱们夸徐家儿媳妇心里不得劲呢。”
刘母要尖,这事认识她的人都知道。
王婶经人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嘿嘿笑了声,往回找补,“这有啥不得劲的。”
“能力强的儿媳妇就没时间顾家,顾家的儿媳妇就没时间出去赚钱,哪能好事都让你得了。”
“你咋不说你有两个大孙女呢!”
“昨天我遇见你家小芳了?是不又怀上了?男孩女孩知道了不?”
本是哄人的话。
谁知道,又踩到了刘母第二个雷区。
她彻底挂不住脸。
“什么能力不能力的,这话也就你们信!”
刘母压不住火挤出一声轻哼,环顾四周,“公司开业不到半年就能挣五六万?背地里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老刘家的你这可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
有人调侃了一句。
刘母重新坐下,“我酸?”
“报纸上那消息你们都没看吗?”
“几十年的老厂子兰芳都不是她对手。”
“听说科学院李主任都给她撑腰去了。”
“要我说,这小丫头可不是什么老实人,我有什么好酸的?摊上这么一个儿媳妇,我还不够闹心的呢。”
一句不老实。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检点。
这话大家都不想接茬。
于是没多久,聊天的大部队也就散了。
都是军嫂。
知道纪律的重要性,没人乱传闲话。
所以刘母的话,在大院里一点风浪都没掀起来。
过了一周,都没传到徐母耳朵里。
这一周舒糖过的又累又充实。
学校返校,校领导都知道了舒花假期的公益之举。
院长主动把舒糖三人叫到了办公室里。
说,最后两年,在不耽误学业的情况下,特批她们可以不住在寝室。
医学院出了一个有出息的学生对学校名声好是一方面。
舒糖知道,许念慈临走捐的那批实验设备,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