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嘴,早晚得毒哑。
不上学,又不用去公司,舒糖睡了个懒觉。
一推门,就听见楼下客厅里许念慈的说话声。
“婶婶,奶奶。”
小孩子听力好,指着二楼喊舒糖。
“起来就下楼来吃饭。”
许念慈和徐母一起开口。
一年四季的京市,就属这个季节最舒服了。
舒糖跟两个妈一起吃完饭。
就躺在沙上晒太阳消化食。
“先别躺着,妈妈跟你商量件事。”
许念慈要跟她说的是舒花出口的事。
“内地政策现在也在陆续放开,如果后面能解决运输的问题,把你公司的产品推到香江妈妈可以帮忙。”
许念慈在香江二十多年,有她的事业根基和人脉护航,确实简单不少。
但舒糖还是拒绝了。
离内地香江互通贸易还有三十年的时间。
运输问题,不是她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
而且人的精力有限,舒花只是一个刚起步的小公司。比起把精力都放在拓展海外市场,她更愿意稳扎稳打,搞好眼前的东西。
舒糖说:“我想先弄好藏市的药田和科学院的工作。”
“国家强大企业展才会好。”
两年前,她答应唐老去科学院帮忙的时候,也说了一样的话。
不过比起两年前,今天的舒糖,在经历了边疆生活后,说这句话时,又有了不一样的感悟。
生长在和平又高展的时代。
她曾经和那个时代大多数的年轻人一样。
每次在电视里听见类似“舍小家顾大家”、“少年强则国强”的话,总觉得那是一句很空的口号。
是来到了这里。
经历了种种,她才慢慢被淬炼出,必须要用自己能力帮助药学快展的责任感。
许念慈第一次听见舒糖的心声,一时有些错愕。
徐母倒是早就习惯了,“咱们糖糖很优秀。”
“是优秀。”
许念慈眼眶又红了。
在那样的环境下,她的孩子不仅没长歪,还有这样的信念。
每一个当母亲的都会忍不住骄傲。
“那妈妈也能帮你。”
许念慈欣慰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