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舒糖自己都没看清楚是怎么换姿势的。
整个人就被夹着腋下,转了个面。
等反应过来时,她人已经侧身坐在徐西临胳膊上了。
跟之前每次小别重逢后做的第一件事一样。
徐西临把她抱起来就掂了两下。
“舒糖,你瘦成排骨了你。”
男人声音带着不满。
公司里就他俩人。
他掂完,也没把人放下,就那么抱着舒糖往外走。
关灯,锁门,一气呵成。
等到大马路上才半蹲下身子,把人放下来。
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
“一直看我干什么?”
见舒糖一直看他,他索性双手捧着舒糖的脸,把自己的送上去。
“看,是不是又帅了?”
“少臭美!”
舒糖抬手在徐西临腰间拧了一把。
闷闷的心情被他这一句话给逗乐了。
“跟我说说,你们这次出什么问题了。”
昨天晚上是徐司令说,今天上午是徐母说,这会儿人都见到了,舒糖只想听徐西临自己说。
“李俊辉那架飞机引擎有点卡滞。”
“本来是小事,但是他处理的不好,迫降时进场度太快,导致刹车不及,直接滑出了跑道。”
“幸好荒郊野岭的,周围没什么住户。”
“就是他自己驾驶那架机翼有点损毁,他人撞到了头,受了伤,当时短暂休克了一下。”
昏迷的事,舒糖昨天就听徐司令说了。
“休克?那就是人现在醒了?”
“醒了。”徐西临点头,“脑震荡,检查过了。”
说起工作,徐西临收起了刚才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严肃。
默了默。
半晌后,轻嗤一声,“不过那么小的事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李俊辉也是挺能耐的。”
每个飞行员单飞之前都会做大量的险情模拟训练,确保万无一失,才会放单飞。
“那点小险情,中队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能处理。”
徐西林这句话里说的中队,是藏市那支他亲手带起来的一批人。
他啧了一声。
语气不屑:“也不知道当初李俊辉是怎么被选出来去参加比武的……”
“模拟机王者。”
“抄答案都抄不对。”
徐西临说这话时,语气傲娇里又带着一点点臭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