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饱胀滚烫、青筋盘绕如凶器的怒杵,正被她温热紧窄的牝户贪婪地吞吐!
“少…少爷…顶…顶死婢子了…啊嗯—!”莲心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香滑的小舌饥渴地舔舐吮吸着他汗湿的颈脖皮肤,口中泄出的娇喘呻吟被丹炉巨大的轰鸣声粗暴掩盖!
每一次沉重的提臀深坐,都将整根铁杵寸寸尽吞,让粗砺的棒身棱角狠狠刮过她痉挛缩紧的娇嫩宫壁媚肉!
每一次迅猛暴戾的上挺冲刺,都让少女柔嫩的花蕊如同被碾碎般绽放出令人窒息的酸麻快感!
她雪白的胴体在撞击下扭曲摇晃,娇吟声从喉咙深处被撞成破碎的呜咽喘息。
汗水浸润着两人交合的秘处,出粘腻的“噗嗤”水声。
在这最激烈、欧阳薪腰腹收紧、精关几欲溃堤的瞬间…
“欧阳师兄!炉火不稳!”上官婉容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的清冽声音猝然在丹炉的另一侧炸响,她似乎感知到炉内灵力瞬间不正常的剧烈震荡!
仿若玄冰兜头浇下,欧阳薪浑身剧震!那攀升至极乐边缘、即将喷薄的金精玉露硬生生被冻结在欲海之巅,操控丹炉的心神瞬间一滞!
莲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惶中的她不知哪里爆的力气,猛地从欧阳薪身上弹出!
赤条条、如同被惊扰的白羊羔,带着满身吻痕汗渍与腿心淋漓的秽露,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了旁边那堆蓬松厚实的枯草废药深处!
枯草出巨大的摩擦声,草屑乱飞,瞬间将少女春光毕露的身躯和那一地狼藉遮掩。
欧阳薪心跳如雷,强忍着下半身极致的压抑与胀痛,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的裤子草草系上,甚至顾不上整理皱褶凌乱的上衣。
他急促地深呼吸,试图将脸上情欲翻涌的赤红与扭曲压制下去。
刚勉强稳住一丝气息,上官婉容的身影已绕过那巨大的紫玉炉鼎,带着疑虑出现在他面前。
“师兄?”她清冷的目光如同寒芒,瞬间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凌乱敞开的半幅衣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精瘦胸膛,散乱打湿的黑紧贴着前额、鬓角,额上青筋未消,眼中血丝遍布,更可怕的是周身气息躁动不稳,甚至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草药气息、汗味和男性体液腥檀的特殊暖靡气味。
她眉头锁得更紧。
“方才丹气骤散又聚,险些炸炉,师兄……可是受了反噬?”
“咳……咳咳!是…是啊!”欧阳薪喘息着,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根本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眸。
他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沸腾咆哮的地火脉,“这…这最后一口气……差点没压住…火气太猛……”他刻意弓着腰背,试图掩饰裤裆处那因强行中断和巨大紧张、反而硬得越惊人的硕大轮廓。
上官婉容走近一步,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目光在他汗如雨下的脸上停留片刻,微微叹息一声,从怀中抽出那方散着清冽体香、纤尘不染的素白丝帕。
“莫要逞强。”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微微倾身,伸出素手。丝帕带着凉意,轻轻地、仔细地擦拭他额前那淌下的浑浊汗流。
就在她俯身擦拭的刹那,衣襟因动作微微敞开,那素来包裹严实的月白衫领滑落些许,展露出一抹欧阳薪从没见过的白玉风景!
一道深暗、足以吞噬人心智的幽深沟壑在那一闪而过的缝隙中惊鸿一瞥地呈现,饱满丰隆、雪腻得晃眼的双峰侧缘弧线勾勒着致命的诱惑!
欧阳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那凶器感受到这近距离的幽香美景刺激,竟然在紧绷的裤裆里狠狠一跳,轮廓瞬间变得更加狰狞凸出!
冰凉的丝帕触感与那令人血脉偲张的视觉刺激形成了冰火两重天,上官婉容的指尖此刻正轻贴着他滚烫的太阳穴,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脉搏瞬间的狂跳与气息陡然灼热的变化。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视线顺着他不自然弓腰和僵硬躲闪的视线,骤然下移,那绷紧的裤裆前方,布料被高高撑起一个惊人凸起、粗壮骇人的弧形!
“——!”
上官婉容倒吸一口冷气,冰玉般的俏脸瞬间由白转红,旋即化为一片薄怒的霞彩!
眼中掠过又羞又恼的复杂光芒,她如同被最烫的针扎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臂和丝帕,狠狠瞪了欧阳薪一眼!
“你……讨厌!”
一句带着少女羞态和愠怒的低斥,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娇嗔!
上官婉容在羞愤之中猛地一跺脚,转身如同受惊凌飞的孤鹤,几乎是逃离般地迅消失在石室另一边。
那方梅香帕子被她攥成一团,仿佛捏着什么烫手的物事。
“……啊……吓死婢子了…”待那羞愤的气息彻底远去,莲心才惊魂未定地从一堆枯草乱叶中钻出个小脑袋,头上、雪白的身体上都沾满了枯黄草屑,小脸惨白。
“出来!”欧阳薪此刻也被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突如其来的斥责激出了邪火,方才被强行压制的欲念如同火山般轰然爆!
眼神变得凶狠又炽热,一把将惊叫中的莲心从草堆里拖了出来!
不顾少女腿上沾染的泥灰草屑,直接将她整个人面朝下重重按在一堆较厚的干灵草堆上!
然后快激活了一张闭音符,封住了一小片区域的空间。
“少…少爷!那边…”莲心惊呼着指向上官婉容消失的方向。
“闭嘴!”欧阳薪低吼着,一把扯掉刚才胡乱系上的裤带!
那怒胀到紫的巨大阳具如同挣脱束缚的恶龙般猛地弹出,带起破空般的风声!
他毫不怜惜地分开少女浑圆沾满草屑的雪丘!
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花唇软肉颤巍巍地展露无遗!
没有前奏,没有丝毫缓冲!
坚硬滚烫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龟头凶狠地抵上那湿滑的缝隙,随即腰臀猛力一沉!
“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