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
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
她感受到罗斌对她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
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
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急切和灼热的爱欲。
他用力吻了吻她的顶,然后迅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的小穴。
“唔!”夏花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充满了,饱胀而滚烫。
随即,她的阴道深处,立刻像欢迎主人回家一般,开始剧烈地、快地蠕动起来,紧紧地包裹住罗斌的下体。
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几乎让罗斌忍不住。
“操……你……”罗斌猛地停住了动作,夏花紧致的内壁仿佛活物般,在他深入的瞬间便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蠕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感,仿佛在向他出最原始的邀请。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因为剧烈且快的蠕动,挤压,按摩,几乎要失控。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努力平息着体内剧烈翻涌的快感。
他差点就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缴械了。
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刚进入时便几乎要将他冲垮的酥麻感压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湿热的绞缠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扶住夏花纤细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进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罗斌……”夏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罗斌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密吸附的销魂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感受着夏花内壁不断传来的阵阵绞紧,那股奇妙的蠕动伴随着他的节奏,或轻或重,或急或缓,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俯下身,啃噬着夏花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轻舔,引得她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夏花仰起头,柔顺的长散落在枕间,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逐渐加快了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又带着不舍的眷恋。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以及那一声声被压抑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牢牢地黏合在一起。
夏花的身体已经完全化成一滩春水,她弓起身子,迎合着罗斌的每一次进击,口中溢出的娇吟断断续续,却无比撩人。
罗斌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的船,夏花那蠕动的阴道就是最诱人的港湾,紧紧地包裹着他,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他低头亲吻着夏花的身体,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芬芳,每一次的冲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让他沉沦。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爆的边缘,那股灼热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只差一个点燃的火星。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绷紧到极致时,夏花忽然抬头,那双水润的眼眸盈满了情欲,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罗斌……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
“老婆,我现在就很舒服,我快要射了”
“我想,用我的胸……我昨晚在视频上学的,胸部夹住那种,好不好?”
罗斌欣喜,他是知道乳交的,而且夏花的胸部饱满圆润有弹性,主要是足够大,肯定可以完全包裹住阴茎,但怕夏花不接受一直就没提过,而今天夏花却意料之外的主动提出来,他马上停下动作,忍着蠕动的快感拔出鸡巴,仰躺在床中间。
她主动坐起身,颤抖着跪在罗斌的腿间。
她的脸颊红得烫,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摘掉了套子,然后伸出手,生疏却又带着决绝地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滚烫坚硬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