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怀里娇妻那不同寻常的热情和诱惑。
一股热流迅在小腹聚集,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低头,在夏花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辗转厮磨。夏花热情地回应着,以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罗斌却停了下来。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的爱意“乖,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睡,好不好?”
夏花身体一僵,心里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她不安分的大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四角裤,有力地顶着自己。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
这个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失落。她的魅力是在的,只是时机不对而已。
“嗯……”夏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地钻进罗斌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安心与得意的微笑。
第二天踏进“丰盈阁”时,夏花的状态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她不再总是刻意躲避福伯,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勤快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天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未曾生。
福伯也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回事。
他依旧如昨天那样穿戴着围裙顶替苏耳不在产生的空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当他看到夏花时,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平常地点点头,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这让夏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的试炼”,再加上自己写了欠条,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越是表现得“正经”,他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越是饥渴。
他每天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夏花,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他清楚地知道,操之过急只会惊走猎物。
他已经撒下了种子,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夏花亲自将那颗名为“实践成果”的诱人果实,捧到他的面前。
傍晚时分,丰盈阁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夏花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班。
夏花也利索地脱下了围裙和头带,整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小包包挎在肩上,往外走去。
她走向门口,只想赶紧去那家录景市问问招聘的事。
“小夏花。”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夏花缓缓转过身,看到福伯正搓着他那两颗文玩核桃,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福……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了,准备回去了?”福伯慢悠悠地走近两步,像是随口闲聊一般。
“嗯。”夏花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福伯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紧张的脸,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家庭生活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昨晚……家里的‘功课’做得还顺利吧?”
“功课”两个字,像一根瞬间绷紧的鱼线,而夏花正是那条被勾住的鱼。
精准地拽塌了夏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去。那份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让她难以启齿。
“那个……”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昨天……临时有案子,加班了……回、回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特别晚……”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所以……就……就没试成……”
说完,她紧张地等待着福伯的反应,生怕看到他失望或者不悦的表情,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没完成任务的、差劲的“学生”。
然而,福伯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温和地笑了起来。
“哦,这样啊。”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失望,反而充满了理解和体谅,“警察同志就是辛苦,越是这种时候,你们做家属的越要多担待。真是不容易。”
他这番话,让夏花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但却是那种打着转儿的勉强落地。
“没事,”福伯又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鼓励的口吻,轻声对她说,“不急的,这种事要看天时地利人和。好事多磨嘛。”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