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罩杯里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也挺立着。
福伯的鸡巴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他示意夏花身体前倾,然后伸出双手,直接托住那两团被薄薄的内衣包裹住的柔软的大奶子,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和刚才隔着衣物和套子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滚烫的肉体毫无阻隔地紧密相贴!
福伯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那柔软、细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能看到丰腴的乳波被自己的巨物挤压变形,内衣上被乳头顶起来的突起偶尔蹭到他的腹部,带来阵阵酥麻。
他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射精冲动,在这一瞬间山呼海啸般地爆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试图忍住。
刚缓过那最高峰的冲动,一睁眼,却看到夏花也因为肉贴肉的触感让她神经亢奋,正媚眼如丝地微张着小嘴,喉咙里出无声的叹息,一副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
一股更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再次袭来!
福伯闷哼一声,这次他没能忍住。
三四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咕咕”地涌出,顺着柱身滑下,正好滴落在乳肉之间,成了最淫靡的润滑剂。
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的乳沟里缓缓流动,热热的、黏黏的触感让夏花的身体一颤。
夏花感觉到一股热流,低头一看,立刻问道“你射了?这怎么办?”
福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辜“夏花,这真不怪我。你这天生的魅惑体质,是个人都受不了啊。”他话锋一转,“不过没事,只出来一点点,还能继续。今天,我必须把这个杀手锏教给你,你放心!”
第二轮的乳交开始了。
因为释放了一些压力,福伯这次持久了许多。
夏花一开始还用手托着胸部,但总觉得使不上力,后来干脆五指张开,直接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捏出了浅浅的凹陷,指尖偶尔触到乳头,带来一丝异样的电流。
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晃动,那本就包裹不住丰满的水蓝色罩杯,一点点地下移,连粉色的乳晕,都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乳头也岌岌可危。
巨乳的乳交是用手撸完全不能比的,整根包覆和局部包覆那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夏花的巨乳不断摩擦着福伯的鸡巴,让它变得更加硬挺。
福伯看着眼前这色气满满的一幕,其实忍得极其辛苦,脸上却还要装出镇定自若的表情。
“夏花,”他忽然开口,“有一件事,估计只有你这个身材才能做到,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老公可真是有福了。”
夏花手上不停,一边色气地喘息着,一边含糊地问“……什么?”
“一边口,一边乳交。”
夏花条件反射地拒绝“不行……”
福伯马上解释“别的女人,奶子没你的大,夹不住;也没你的挺,抬不了那么高,嘴就够不到。”停了一下,福伯继续蛊惑,“少数能做到的,又都是老司机了,哪有你这么清纯的感觉?而且啊,你试试,也就是刚刚能够到半个龟头的位置,跟你一会要用嘴接住的那个动作,没什么区别。”
夏花犹豫了。福伯的“只有你能做到”的话,让她产生了别人没有的优越感,这是她把其他狐狸精驱赶走的重要手段。
她没有再回答,而是直接付诸了行动,她缓缓低下头,将那从乳沟中探出头的、沾着滑液的龟头,轻轻含住了一半。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能尝到一丝咸腥的前液,舌尖不自觉地碰了碰马眼。
“嗯~~~!”
福伯再一次猝不及防,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拼了老命才没让精关失守,他知道,如果这次再“意外”,夏花肯定会直接让他“教学”如何吞精才有用,那就没后续的乐趣了。
夏花含着那半个龟头,继续上下晃动着身体。
口腔里的异物感让她有些不适,但福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可以用上舌头……舔几下就更好了……对,就这样,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圈,男人最敏感这里了……嗯,好……”
夏花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龟头的边缘,那股咸腥味让她眉头微皱,但想到罗斌,她强迫自己继续。
舌头渐渐适应了,开始缓缓绕圈,感受到龟头在口中微微跳动。
福伯的呼吸更乱了,他继续蛊惑“我看好像……还可以再深一点……夏花你真有天赋……试试把整个龟头含进去,放松,……对,就是这样,吸一吸,像在吮吸糖果……想象这是一根粗大的吸管,哦……操……”
夏花的脸红得烫,她犹豫片刻,还是试着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吞入,舌头在下面垫着,轻轻吸吮。
口腔被撑满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微微溢出。
“如果头部可以前后动动的话……那就完美了……”福伯的声音已经颤抖,“加点哼哼声,像在享受……对,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水汪汪的……夏花,你学得太快了,这套用在你老公身上,他会疯掉的!”
福伯的赞叹让她产生的成就感瞬间把不适驱逐掉了,她开始小心地前后移动头部,模拟着吮吸的节奏。
每次含深时,龟头顶到她的上颚,带来一种麻痒的刺激;退出来时,又用舌头舔舐柱身的下侧。
在福伯一句句的蛊惑下,已经有些进入状态的夏花,逐渐忘记了,她本来是要赶紧结束这一切,回到那个老板和员工的关系里去的。
而此时已经忘记了的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动作,而是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头部,舌头灵活地卷住龟头,吮吸时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乳房依然用力挤压着鸡巴的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循环乳肉包裹柱身上下滑动,口腔吞吐顶端。
她的脑海里,满是罗斌的脸,那种“为了他”的念头,让她忽略了口腔里的咸腥和异物感,甚至下体已经不止是湿润了。
又被这色气的服务弄了一会儿,福伯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急促地说“我要……要射了……”
夏花听闻,仿佛得到了指令,动作更加卖力。
她猛地一低头,口腔用力张开,将整个龟头连同冠状沟都深深地含了进去,舌头死死卷住,两腮本能地收缩,挤压,吸吮!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