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夏花的痛处。
结婚没多久……没经历过几次……这些词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罗斌,想起了他们那总是草草结束的夫妻生活。
因为这些确实是她从来就没做过,也没考虑过的。
所以罗斌才……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福伯的话已经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芽。
“真没骗我?”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疑。“我老公……会因为我帮他脱个裤子就兴奋?”
福伯也不动声色,就还是那么小笑眯眯的看着她,用眼神示意她试试。
她犹豫着,伸出手,抓住了福伯的裤腰。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照着他的话,慢慢地拉下了拉链,然后是裤扣。
福伯的身体微微前倾,配合着她,让裤子滑落下来。
内裤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夏花的脸已经红了。
她咬着唇,继续往下拉。
当她拉开内裤的那一刻,一条已经硬挺的大肉虫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弹力,差点打到她的脸上。
夏花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心跳如擂鼓。
那东西离她的脸那么近,热气几乎扑面而来,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眼睛瞪大,充满了震惊和羞耻。
这……这不是表演,这是真实的反应!
她本来还在脑子里预演怎么假装惊讶,怎么挤出“羞耻”的表情,可现在,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生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福伯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眯成一条缝,满意地笑了“嗯,表演得真不错。记住这个状态,你老公一定会喜欢的。看到你这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谁能忍得住?”
夏花定下心神,努力平复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现昨天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只剩下一点点,而且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味。
清洗得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的污秽和粘腻。
原以为的恶心和排斥感觉,只剩下心理上的那一部分,那种被套路的耻辱感。
她刚要伸手去碰,突然脑子里闪过昨天的画面那些精液四处溅落,弄脏了她的裙子、手,甚至婚戒。
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福伯,声音带着一丝坚定“等一下……你带上套子。要不,我就不弄了。”
福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无奈的说了一声“好吧!”,然后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避孕套,递给了夏花。
夏花看着那个薄薄的包装,本来不想接,手悬在半空。
但福伯又开口了,声音带着蛊惑“这是仪式感,征服感。而且要柔媚的、轻轻的戴上。男人就吃这一套,你想想,如果你这样对你老公,他会多兴奋?”
夏花刚要拒绝的话语被顶了回去。
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着撕开包装。
那薄薄的橡胶膜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心跳加,脸更红了。
她跪坐在沙前,深吸一口气,按照福伯的要求,动作尽量柔媚。
她先用手指轻轻捏住套子的顶端,挤出空气,然后缓缓地将它滚到那硬挺的肉虫上。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热烫的皮肤时,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那东西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尽量让动作轻柔,像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边滚边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裹住。
整个过程,她的脸离得那么近,能感觉到那股热气和淡淡的沐浴露味。
她的呼吸乱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脸如果对他这样做,他会开心吗?
会更爱我吗?
这种念头,让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多了一丝认真。
福伯看着她这副专注的样子,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起来“对,就是这样……小夏花,你学得真快。”
夏花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
她伸出还有些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套上薄膜的滚烫鸡巴。
隔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乳胶,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柱身上贲张的青筋和惊人的粗壮。
热度像火一样透过橡胶,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掌心,烫得她手指麻,心尖颤。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把有用的那些片段摘出来,笨拙地模仿着,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生涩,掌心与乳胶摩擦出的“啾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湿滑的亲吻声一样刺耳。
力道也掌握的还算好,时而握紧,那鸡巴在她手中猛地一跳,像活物般回应,让她心慌地松开。
时而松按,又感觉它空落落地滑了过去,顶端偶尔蹭到她的手背,留下一道热热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花的手腕已经开始酸,虎口处更是被反复摩擦得微微红、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