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深处,却透出一股猎人看到猎物踩入陷阱的满意。
本来他还想着,如何把她引到无法拒绝自己的地步呢,没想到她自己给自己画了个圈,脸上的表情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整理了一下心神,咳了一下然后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买车没告诉你老公,是想给他个惊喜?也是,你们年轻人,做事情就只考虑眼前。”
他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夏花羞得满脸通红,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当众揭穿。
福伯慢悠悠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那略显衰老的身躯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这就难办了啊。”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你看,你要还车贷,就还不了我钱。你还不了我钱,店里的资金周转不开,万一哪天我跟你老公聊天,不小心说漏了嘴,提了一句你欠店里三万多块钱……你猜,你那个当警察的老公,会不会好奇你把钱花到哪儿去了?”
夏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福伯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她的皮肤,挑断她的神经。
他把她所有的恐惧————被冤枉的委屈、天降的债务、对丈夫的隐瞒————全都拧成了一股绳,死死地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彻底被将死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因恐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福伯知道,是时候了。
他再次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无比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唉,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夏花猛地抬起头,那双因恐惧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微光。她颤声问道“什……什么办法?”
福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仿佛他即将提出的,是一个多么委屈自己的方案。
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像一头笨重的老熊般坐了下去,椅子再次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我已经六十多岁了,一个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头子,但我这个欲望有点难控制”他用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表情,“有时候晚上想得厉害了,又不敢出去乱来……你能不能帮帮我,你就当……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行不行?”
夏花愣了3秒才明白了福伯的意思,原来是离不开好色的本性,想一亲芳泽。
“你……无耻!”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
福伯对她的咒骂毫不在意,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仿佛在拂去一点灰尘。
“虽然上确实是有点过分,上次的事也是我不对,控制不住欲望加上喝了点酒。但这次,你放心,绝对不会越界,只是用手就可以了,而且全听你的。”他平静地说,好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福伯见夏花已经从拒绝变成了思考马上加码“我又不让你跟我上床,就是……就是用手帮我一下而已。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就算天大的恩惠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夏花那张因羞耻和震惊而扭曲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
“那三万多块钱,只要你今天答应帮我这个‘小忙’……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没钱,不还也行。”
夏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炸开了。
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全部封死。
一边是无法承受的债务和丈夫,另一边,则是一个“可怜”的“恩人”提出的、被轻描淡写成“举手之劳”的无理要求。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座老旧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地为她倒数着最后的尊严。
夏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福伯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那张脸上没有逼迫,只有“真诚”和“等待”。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的所有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死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了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了办公桌前。
“只有这一次!”夏花看着福伯坚定的说。
福伯听到这话,脸上僵硬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喜悦,连胜回答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说完他就急忙的解皮带,拉拉链,把西裤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棉质四角裤……
“罗斌……”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对不起……”
夏花颤抖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从西裤禁锢中挣脱出来的鸡巴上。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长直”的家伙外,就只见过秦朗的。
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样。
秦朗的那根,虽然同样粗壮,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夏花的记忆里,它白净、昂扬,线条流畅,像是古希腊雕塑的一部分,充满了年轻肉体蓬勃的生命力。
至少……至少还不是那么恶心。
而眼前这根……
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美化它,反而将其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格外狰狞。
深色的皮肤松弛地堆叠着,布满了丑陋的褶皱,像一截被水泡得胀的枯树根。
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整体短而粗壮,毫无美感可言。
最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随着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愈浓郁的、混杂着烟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气息,像是水产市场角落里被遗忘的、开始腐烂的鱼腥味。
“呵呵,”福伯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逼迫一个女孩,“来吧,小夏花,让福伯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夏花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把脸偏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