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既然是家,你每周至少得回来个三四趟。”
叶枭开始在帮宁柔笙递水果。
这下,她就连伸长手去取水果这个动作都不需要做了。
听闻霍辞的话,他凉凉回道:
“在追妻,怎么,你这鳏夫能帮得上忙吗?”
霍辞瞬间一怒,侄子这嘴真是有毒。
“我他妈”
“咳。”
一句咳嗽声把他的怒骂给生生打断。
霍辞看了一眼装咳的老头。
只得压下愤怒,笑笑道:“不愧是我侄子,就是淘气。”
此时。
霍松年才在一旁幽幽地开口:
“别整天张口闭口侄子,你好像只是舅舅。”
霍辞听闻此言。
差点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这老头真是记仇。
上次自己只不过是在妹妹坟前笑了他一句,叫老头别整天孙子孙子的叫,他好像只是外公。
老头一直记着呢,找准时机就还击了。
这俩犟种。
爱谁谁。
他不伺候了。
就让老头死不瞑目,关他屁事。
霍辞愤愤地站起来。
“干嘛去。”霍松年抬问他。
霍辞立马缓缓举起双手,举过头顶握拳拉直,“伸个懒腰,不行吗?”
“我还以为你要撂挑子不干了。”
霍辞无语。
他倒是想不干了,潇洒走人。
以后再也不管这俩的破事。
可只要他这润滑剂一走,这俩肯定互相看不顺眼。
很快会谈崩。
他原以为时间长了,两人总有一方会妥协吧。
二三十年过去了。
半个妥协的人都没有。
霍辞也是很服气。
这俩,一个是疼他爱他大几十年的老父亲。
说句不好听的,老头黄土都快埋到头顶了。
另一个是妹妹留在这世间唯一的骨血,也是老霍家如今唯一的血脉。
他真是倒了大霉。
摊上两个这样的玩意儿。
霍辞很快重新坐下。
他真的很想大吼一声:霍枭你这个犟种,你对自己爷爷服一下软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