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军火跑屋里,拿上一双粉色皮手套和一条黑色的围巾。
正欲跑出来,被叶枭的余光瞥到。
“黑色围巾给我留下。”
彭军只得换成一条粉色的围巾。
跑了出来。
孟岩看到这粉手套跟粉围巾。
扯着他的痛嘴也要取笑几句:
“娘们唧唧的。”
彭军无语:“你他爸的,老大刚刚下手还是太轻了。”
“他就应该打烂你的臭嘴。”
他嘴上虽在骂,但还是好好地帮孟岩这货戴好手套。
怕扯痛他,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
又绕着他的脖子好几圈,帮孟岩裹上围巾,打了个结。
“去吧你。”
“有啥事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
“我去你爸的,”孟岩一想到他刚才拍手大笑,还是很生气。
“你他爸的下次挨打,老子也要笑。”
彭军乐了。
“等到了那一天再笑也不迟。”
孟岩心里急,顾不上再跟彭军扯皮。
急急扭动油门,冲了出去。
叶枭冷冷地睨着孟岩离去的身影。
起身拾起门口柜子上那一个未拆封的黑色新围巾。
他将之拆开。
掀开一看。
上面用手工刺绣绣了一个“枭”字。
不光这一条。
上次宁柔笙戴的那条也是。
这里所有的黑色围巾,全部绣了字。
他自己房里的,跟他现在脖子上的,则是绣了“笙”字。
叶枭扯下自己脖子上那一条。
将枭字跟笙字摆放在一起。
似乎这样。
他们两人也算是在一起了。
上次她没有拒绝。
是不是表明,她真的有可能会回来?
可他已经盼了o多年。
从青年盼到现在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