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不悦道:
“我昨天晚上睡觉之前一想不对。”
“你小子昨天是不是套我话了?”
季之淮笑。
孟岩倒也是能察觉的。
就是这反射弧过分长了。
季之淮慢条斯理答道:
“什么套话?”
“我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都没踏入过社会,我脑袋空空,哪里还能套出您的话?”
“倒是你,”季之淮的面色瞬间变得明显防备起来。
“孟叔,昨天你不一小心就让我说出了我妈妈是被人坑害才嫁给我爸的,你该不会是在套我跟我妈妈的话吧?”
“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再让你平白套我们的话了,今天就没让我妈妈一起跟过来。”
孟岩的神色看着有点小小的得意。
但他很快轻咳一声,压下这情绪。
“你今天又找上门来干嘛?”
见孟岩主动问,季之淮也不藏着掖着了。
“孟叔,既我妈妈当年跟我二叔是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
“昨日你套出来我们的话,知道了实情,想必已经全数告知我二叔了吧?”
孟岩摇头。
“我嘴严得很。”
“在确认清楚之前,我才不会轻易说出去。”
季之淮听闻此言,差点惊掉下巴。
筛子说他嘴严?
这就好比喇叭说他是个哑巴。
顺风耳说他是个聋子。
季之淮很无语。
到这基本能确认这四人组没去做亲子鉴定。
他能去取叶枭的牙刷。
他们如果想,自然也能在叶家取到他的个人用品。
有心去做的话,都很容易。
“孟叔,我跟我兄弟饿着肚子来的,能蹭个饭吗?”
孟岩迟疑了一下。
眼前这小子虽说极有可能成为叶枭的继子。
但现下还是有所保留的好。
便依旧摇了摇头,“不太方便。”
季之淮听懂了。
不太方便,就是他们有做足够吃喝的饭菜,但不方便邀请他吃。
那行。
他还有一个问题:
“昨日彭叔叫你去做什么亲子鉴定,谁跟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