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直视着对方,楚天海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一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空间中多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异样……
凌晨。
楚望舒睡眼惺忪从床上爬起,被子顺着肩头滑落,。空调冷气贴上尚未完全苏醒的肌肤,她不禁一颤,意识也随之变得清明。
莫名地起夜令她的心情有些烦闷,但在偏头看到仍在身侧熟睡的妈妈时,这股烦闷不经意间便烟消云散。
她穿上拖鞋,轻轻推开房门,准备去上厕所。
夜晚的走道漆黑一片,楚望舒扶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没有选择打开廊灯,而是凭借记忆中的路线走向卫生间。
路过蓉姐的房间的时候,她身形一顿——房间大门竟敞开着,屋内安静得出奇,床上也空无一人。
蓉姐这么晚了,会去哪里呢?
怀着忐忑的心情,楚望舒脚步放得更轻,在家中寻找蓉姐的身影。
客厅,阳台,厨房,书房……
把家里近乎找了个遍,仍没有找到蓉姐。
霎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楚望舒的心底升起。
她缓缓回过头,目光看向走道深处的一个房间。
那是父亲的房间,也是家里的主卧。此刻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似乎潜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望舒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房门口,附耳贴了上去,房间中的声音清楚地落入耳中。
她听到了男人压抑的粗吼声,女人甜美的娇喘声,还有床板出的嘎吱作响声。
爸爸和蓉姐居然……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无法接受现实的楚望舒大脑瞬间空白。
为什么?
那个温柔善良的蓉姐,会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不耻之举?
妈妈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她怎么能这么臭不要脸,这种鸠占鹊巢的行径也敢做得出来?
楚望舒心中怒火更甚,昔日在她心中留下良好形象的蓉姐,此刻已经成为了新的恶魔,一个想要彻底拆散她家庭的恶魔。
她本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只要她再忍忍,只要等那个恶魔找到救治妈妈的方法,她们的家庭就会重新回到正轨。
她还是太天真了。
忍耐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等在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严峻,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现在冲进房间,怒斥爸爸和蓉姐是一对奸夫淫妇?
这只会加这个家的分崩离析……
楚望舒稍稍冷静,她的内心开始飞盘算利弊,爸爸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家中所有的经济开销现在都有他来承担。
如何现在和爸爸摊牌翻脸,没有经济能力的她,还有失去自理能力的妈妈,必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除非她有自己的工作,拥有足够照顾好妈妈的经济能力……
“呼——”
楚望舒深吐一口气,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能再坐以待毙,无论是父母的关系,还是面对那个恶魔时的态度……
深夜。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困意令眼皮止不住得打颤。
刚刚才在小女仆的体内射了两,加上白天给她口出来两,此刻早已身心俱疲。
而零一正趴在我的胸口,高潮后酥软的身子像小猫似的蜷缩着,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她还会轻轻蹭弄我的胸口予以反击。
真是太可爱了。
我都不好意思在做爱的时候对她粗暴,反正简单轻柔地抽插,在顾零一紧致润滑的腔道的加持下,也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且温柔的对待,顾零一高潮的频率反而变得更高,做爱完后,也有更多的力气继续服侍我。
何乐而不为呢?
抚摸着零一白皙细腻的肌肤,借着月光,欣赏她可爱的俏脸在我胸口磨蹭,我心中止不住的柔情,迫使我在她额间留下一吻。
一吻过后,怀中的零一一阵蠕动,小脸凑到我的面前,那双纯净碧瞳看不出什么情感,但下一秒……
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清雅的雪莲香气在口鼻之间蔓延。
“为什么要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