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别墅的房间,落在宽阔的床铺上。
一片寂静之中,传来床板移动的“嘎吱”响声。
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在一男子身上快地起伏,粗壮的肉棒在她幼嫩小穴中进进出出,晶莹液体也随之渗出。
粗壮狰狞的棒身与她娇嫩幼小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难以想象她稚嫩的身体是如何容纳这恐怖的粗物。
“嗯呜呜??”
节奏的一次失控,龟头重重顶在她娇软的花心,她娇躯忍不住地颤,接着无力趴下,而她淫荡的小穴仍不忘吸吮深入的肉棒。
“哈~哈?”
她伏在男人的胸口,吐息渐促,平时神色空寂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而她淡漠女仆外表下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也开始慢慢地展露出来。
“今天…好像又变大了…嗯?”
腰肢轻柔地扭动,她趴在男人身上,小穴再次开始套弄。
其实并不是肉棒一直在变大,男人就算充血程度再怎么强,长度和粗度是有极限的,真正让女仆有这种错觉的,正是她的特殊体质。
每一次被内射后,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更加敏感,对肉棒的感知会变得更加灵敏。
不过,身体在彻底失去精液滋养后,几天之内,敏感度会慢慢下降为正常水平。
“嗯?好深!”
女仆撑着男人胸口,重新支起身子,肉棒随之进一步插入深处。
娇小的身躯缓缓落下,幼臀臀肉被大腿挤压变形,此刻肉棒已经被小穴完全吞没,女仆撩起裙摆,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凸起。
“好涨……”
她伸手将那凸起按下,娇躯像是被电流击中,瞬间僵住。
几秒后,女仆才从毁灭性的快感中慢慢缓过神。
刚刚那是?
在按下凸起的那一刻,子宫颈和龟头重重地挤压在一起,紧致敏感的宫口差点就被龟头顶开。
女仆不禁感到后怕,那种极致的快感刺激,肯定令她彻底丧失全部理智,变为只会追求快感与欲望满足的下贱雌畜。
她放下裙子,手上撑住男人的胸口,雪臀微微上抬,减少龟头与花心的接触。
接着,她扭动纤腰,臀部轻轻摆动,只用小穴的前半部分套弄肉棒敏感的龟头。
为了给予肉棒更强的刺激,她双腿并拢,呈鸭子坐,穴道进一步收紧,其中嫩肉更是紧紧缠绕棒身。
可是她低估了她小穴的敏感度,夹紧小穴的同时,肉棒也可以狠狠的搅动她娇嫩的腔道,这使她双腿酸软,娇臀无力地重重落下。
“嗯呜呜!!顶到了?”
龟头再一次凶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宫颈,强烈的刺激令她身子后仰,优美的天鹅颈在半空中留下完美的弧线。
在这个瞬间,小穴深处开始不规律的抽搐,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白丝的脚趾忍不住的蜷缩。
“去…去了!!嗯哼??”
体内的酸胀感觉,再也抑制不住,顺着穴道倾泻而出。
高潮过后,女仆乖巧地伏在男人胸口上,她的耳朵贴在男人心脏旁边,一边是耳边传来的心跳声,另一边是不断在小穴跳动的肉棒。
这两种不同的感觉令她内心变得宁静,从而使她能够在高潮后快恢复,有足够的体力继续帮助男人完成生命精华的迸。
顾零一觉得奇怪,为什么趴在男人身上,只要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就会有种莫名的心安感。
还有,为什么男人的肉棒插进她的体内,她的心情莫名就会变得雀跃,仿佛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庆祝。
她无法理解这种变化,此前她的内心世界近乎如同一片从未泛起涟漪的静湖,没有任何情绪,也感受不到情感。
作为女仆,她只需要时刻满足小姐的需求,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行动。
自从孙晗出现后,自从他强行夺走她的处女身后,这片宁静的湖泊像是被投入一块沉重的巨石——波纹层层荡漾扩散,再也回不到曾经光滑如镜的模样。
每当看到陶浅与孙晗欢爱时,她脑海里总会把那个被操弄的女人换成自己。
有一次她没能控制住,在他们结束欢愉后,她利用男人的桌子解决了可耻的欲望。
本以为是解救口渴旅人的一口清泉,没想到是令她彻底上瘾的一口毒药。
她感受着在小穴中跳动的肉棒,粗壮的棒身不仅将空虚的下半身填满,还为空洞的心灵注入了她渴求的能量。
可惜……
她可爱的俏脸轻轻蹭弄一下男人的胸膛。
这份充实注定不能只属于她一人,她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将它暂时留在她的体内。
她知道,只要她主动张开双腿,男人不会拒绝。
但是,她受到的女仆教育,以及对于大小姐的“忠诚”,不允许她主动向男人求欢。
至于贞操锁,她确实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一方面,她为了保证小姐的安全,需要男人变得更加可控,另一方面,她也想在这个过程中,与男人有更多亲密的接触。
一切都是男人表现好的奖励,她没有违反刻入本能的女仆礼仪,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