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都被含糊成了无意义的碎片,轻颤着被她全数吞下。
祝今被迫接受了一个事实,她就算这样气谢昭洲,身体也还是会被他吻出来很多一样的感觉。
很没出息。
“是娇娇。”
能看到祝今这样,谢昭洲有种得了逞的餍爽。逗猫也是要讲究限度的,一味再玩下去,急了也会咬人。
祝今愣住,在大脑中疯狂搜索这个名字。
耳熟,好像是听……
她瞬间怔住,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逗陷入了空前的羞赧和慌张。
柳如苡提过,谢昭樾,是谢昭洲的亲妹妹,人就在伦敦。柳如苡之前还说要他们来伦敦拍婚纱照的时候,顺便过来看看她。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喜欢这些包包和甜点的年纪。
“…………”
祝今想给自己两巴掌,叫醒自己,居然会把这么大的事情都忘掉。
刚刚还冲谢昭洲说了那样的话。祝今难为情地咬住嘴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跑,偏偏被男人紧紧地锢住腰身,动弹不得。
胸口剧烈起伏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憋出了一句:“谢昭洲,你故意的……”
他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解释,哪怕多说两个字,她不至于闹了这么大的一个误会。
“宝宝,你要是早点承认在乎我到会为了我吃醋,我也不会这样故意。”
“……”x
横竖都成了她的错,祝今气不过,直接反扑上去,狠狠地吻上了男人的唇瓣。
祝今很少主导一场吻,更别提这种风卷残云似的攻势。
末了,她狠狠地咬了下男人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才放开了他。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封闭的车体空间,一股暧昧掺着滚烫的气息开始不断地回旋、发酵,车子飞快行驶的速度,无疑是在这种氛围里多增添了一抹紧迫。
两人结束一场深吻后,各自回到原位,平息着呼吸、温度和一些兵荒马乱的不堪。
祝今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她像是在谢昭洲的身边,重拾了感知和行使情绪的能力。
她又一次和这个世界建立了紧密的连接,会嫉妒、会猜测、会吃醋、会在意。
不再是那个封闭内心,游荡在天地之间的“孤魂”,这种久违的感觉,真的还不错。
像是吻起他唇瓣时的感觉一样,很温暖、很舒服。
“对了。”
谢昭洲重新出声时,嗓音已经恢复如常,方才那点哑意已经退却得差不多。
“这家店只是娇娇提过好吃,我不是买给她的。”他侧过身来,目光很温柔地落在了祝今的身上,“是特意买来给你吃的,尝尝?要是不好吃的话,我一会儿要好好找谢昭樾要个说法。”
祝今被他逗笑,这才从谢昭洲的手里接小蛋糕来。
便也顺着他开口问到:“所以你想表达的意思是,如果我和你妹妹比,你也会更重视我?”
谢昭洲点了下头。
“老婆,我对你的重视,能比得赢任何人。”-
谢昭樾结束了最后一节课,就飞奔地往订好的餐厅过来。
她换上了最新款的蛋糕公主裙,蓬松的裙摆随着她动作,像是迎风绽放的花苞似的,灵动可人。
从学校出来的一路上,遇到好多朋友都夸她漂亮,也有问她穿得这样隆重是有多重大的晚宴要参加。
谢昭樾不觉得自己穿得隆重或者浮夸,她见过嫂嫂的照片,是她特别喜欢的那种明艳款美人,她要好好打扮,争取在嫂嫂面前留个好印象。
餐厅派人过来通知她两位贵客已到楼下时,谢昭樾整个手心都生起虚汗。
“真是要了命了,在白胡子教授面前做presetation都没有这么紧张。”谢昭樾起身,准备迎客,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颊,“谢昭樾、谢昭樾,你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点小事情有什么好紧张的!”
饶是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见到祝今的第一时间,她还是僵住。
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像是面见天仙降世一般。
直到祝今走到自己面前,歪着头向她做起自我介绍时,谢昭樾才缓过神来。
“嫂、嫂嫂,你好…”
原本简单介绍一句名字的事,到了嘴边却突然转了弯:“你好美啊——”
谢昭洲站在两人身后,听了这话直接低笑了声。虽然心里无比赞同,但面上的眉头微蹙,装出一派严厉兄长的样子。
谢昭樾在他面前没大没小惯了,但祝今到底是她的嫂嫂,比她大,而且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在祝今面前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祝今轻咳了声,她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还记得沈可鹊说过,她这种冷冰冰的性子,就要配自来熟小太阳,才有继续熟悉下去的可能。祝今并不排斥谢昭樾笑容满面地和她套着近乎。
相反,她还有点愧疚。
第一次见面,她都忘了给她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