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晚心尖,指尖一颤,她真受不了晏曜这种泛滥成灾,却又一言不语的眼神,忍不住心疼,怜悯。
女人说,“明晚,等明晚你陪我。”
晏曜脸上难得一丝绽放,
“好。”
“早些睡吧。”
“妻主,晚安。”
“晚安晏曜。”
“雌母,再见。”虎崽临秦晚额头一吻,然乖乖抱起红薯啃。
狐崽紧跟其后。
轮到小狼崽,小狼崽只顾吃的不为所动,秦晚当即不满,眼神示意,小家伙儿这才扭扭捏捏在秦晚脸上蜻蜓点水。
亲完赶紧扭过头。
肉眼可见,小狼崽耳朵一红。
“雌母,晚安!”
秦晚心满意足捏了捏小狼崽糊的满是烤红薯的脸,“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雌母只知道吃红薯!”
“哼!你可是本狼王亲的第一个女人!你你你…知足吧!哼哼哼!”
秦晚被逗笑了。
不愧父子,说话语气,态度,就连神情跟秦态一个模子刻出来。
“晏曜,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都是晏曜应该做的。”
“嗯嗯!”
秦晚走后,虎崽望着还在瞅门的晏曜,“爹爹。”
“怎么了。”晏曜回神。
“爹爹想和雌母睡觉。”
“…”
儿子一语道破。
岂止是“想”,是“盼”。
盼星星盼月亮。
虎崽歪头不懂,“爹爹想和雌母睡觉,爹爹不说。”
“因为爹爹争不过小狼崽父亲。”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小狼崽和小狼崽父亲一样不要脸。”
晏曜:“…”
天地可鉴,他从来没有教虎崽说这种话。
晏曜蹙眉。
幸亏小狼崽满心满眼都是烤红薯,不然这话被小狼崽听见,今夜有的闹腾。
父子间,秦态一马当先。
幼崽里,小狼崽一样霸道。
父子俩占尽上风。
没办法。
晏曜摸了摸虎崽脑袋,“下次不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