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一想,若若说得对。他们才刚重逢,自己就猴急地想着在同学聚会结束后来一,确实是太快了。若若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
这么一想,李策的心里反倒舒坦了很多。
这才是他认识的若若。骄傲,清冷,有自己的原则。
常炀那种傻逼,怎么可能得手呢?若若和他唯一的交集,可能真的就是他拿着若若的照片,在自己那个阴暗的出租屋里打飞机。
突然,李策的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
他一下子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如果若若当时不在现场,她是怎么知道,自己那天因为漏水的事,上去找过常炀吵架?
李策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细思极恐。
难道……若若刚才,其实在说谎?
她说那个故事是编的,这也是谎言的一部分?
也许她刚才的叙述中,确实可能有些为了气自己而添油加醋,显得颇为不合理的地方。
但那并不意味着,那些荒唐的事实,就可以被完全认为是假的。
况且,李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核实若若的话,林晚若知道李策去找过常炀这件事,就像一根永远无法拔出的尖刺,深深地扎进了他心里。
当然,还有一种极小概率的情况。就是常炀被自己骂过以后,怀恨在心,又在微信上向若若抱怨,顺便挑拨离间。
可那未免也太牵强了。
而且,那些性爱的细节,玩法,若若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现在显然有一件事情可以确认,那就是他和若若分开的这几年里,她没有过得那么清白…
李策突然感觉自己的裤裆里湿湿的,黏糊糊的。他拉开裤链一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射了。
其实,他刚才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可耻地地硬得快要断掉了。幸亏林晚若一直趴在他怀里,没有现。
可是……自己居然听着自己心爱的白月光被人爆操的故事,听硬了?还听射了?
自己这是个变态吗?
李策根本想不明白…
……
肖诺到厕所洗了把手,清理了一下裤裆。他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想让自己彻底清醒一下。
要是以前的自己,现在肯定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找人打断傅建成第三条腿了。
但是现在的他,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产生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感。
看到裴冉被欺负,他一边心疼,一边兴奋。
巨大的愧疚感和自惭形秽像潮水一样将肖诺包围。他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卫生间里回荡。
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他。
裴冉是他最爱的女人。就算是想玩什么淫妻游戏,那也必须有一个绝对的前提,就是不能让裴冉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委屈。
这么想着,肖诺整理了一下衣服,火开车回了家。
他特意没有马上上楼,而是在楼下车里待了一会儿。
裴冉刚刚哭过,她也没有马上打电话给自己。也许,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告诉自己这件事。也许,她根本就不想告诉自己。
但无论如何,肖诺都觉得,他应该给她留有足够体面的空间。这是身为爱人之间最基本的默契。
无论裴冉告不告诉自己,他都会保护好她。
他用手机连上家里的监控,确认裴冉已经从床上起来,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后,肖诺才动身上了楼。
开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希望不要被裴冉看出任何异样。
一进门,裴冉就从沙上迎了过来,脸上带着那种他最熟悉的元气满满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啦!”
她就这么扑进他怀里,让肖诺有些怅然若失。
她这副和平时别无二致的样子,让肖诺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也为自己刚才在公司里产生的那些肮脏变态的念头而深深地自责。
“今天加班忙不忙?”裴冉抬起头,关切地问。
肖诺的心里却在飞地思考。
裴冉的视角里,她只知道家里客厅的那个他们一起买的家用摄像头。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家里各个隐蔽的角落,都安装了新的更高级的监控。
她可能是在担心,自己在公司闲来无事的时候,会查看家里客厅的监控,然后现傅建成来过,甚至还把她带进了卧室。
虽然这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但是以裴冉心思的细腻,她一定会考虑到这一点。
所以,她这么问就是在试探自己。
“还行,”肖诺装作很疲惫的样子,“挺麻烦的,搞了好久才弄好。”
“辛苦老公了。”裴冉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