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员工制裁住乱动的照九,一剂a1快准狠注入进去。
顿时照九眼瞳飘渺,虚无地盯着一处漆黑的角落。
“a1注射完毕。”员工汇报到。
这a1是百伦校长多年才研制出的封存记忆的药剂,专门用于这些复刻品身上。
关上门,地板上抽搐的照九渐渐口吐白沫。
彼时悄没声儿的床底,慢悠悠露出一只眼睛,确认员工离开,这才一骨碌爬出来,迅速反锁上门。
这个照九没戴眼镜,气质成熟稳重,还糅杂着一些冷峻。
“这复刻品做得真像。”照九火速扒光复刻品的衣服及眼镜,并摸索好一切细节后,把他五花大绑并堵嘴后,麻溜塞进床底。
根据记忆里的时间,维京游轮将在夜晚十一点二十分抵达挪威沿岸。
期间游轮会人为爆发一场暴乱,这一切由百伦校长牵头,他要到挪威卖出研发成果,而司程、圣依斯特并不知道,只以为是意外的事故灾难。
但经过三次时间线的循环,这次他们已经清楚属于人为事故,如果他们想要阻拦钟时棋等人通关的话,会怎么做?
照九来回踱步,越走越急。
咚咚咚——
这时有人敲门,不亚于阎王点卯。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房门。
手汗弥漫,照九透过猫眼,却看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局外人——
黛佧希。
照九条件反射要开门。
却在握住门把手时顿住。
以司程他们的能力,造出复刻品不是难事。
黛佧希连续敲了三次。
眼看门不开,她忽然拨出电话说道:“复刻品照九已经晕厥,没人开门,你那边找到真照九的蛛丝马迹了吗?”
果不其然。
幸亏没头脑一热开门。
照九轻手轻脚跳上床,窗外海浪翻飞,游轮行驶速度飞快。
不出多久,便会顺利到达沿岸。
到时候,这一整艘船都会沦陷。
时间线没出现前,维京游轮将在十点有一次警报。
是莱斯特往事回忆里的那一段,仅仅几句交谈,便挺身相救。
其实不然,对于拥有全部时间线的照九而言,他对钟时棋的喜欢,从不是一朝一夕的一见钟情,而是循环往复的时间线里,日久情深。
警报不会再触发。
只会一路无阻。
于是照九摸出房间。
按照记忆找到关押钟时棋的地方。
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匍匐在地,朝着约莫2cm宽的门缝,轻声叫了钟时棋的名字。
被电晕的钟时棋随意丢弃在地,规整的西装布满褶皱,双颊泛着疼痛的红晕,手指尖还在不停地微弱抽动。
朦胧迷糊的意识里,他像轻飘飘地踩在浮云上,软绵无力,看不清任何画面。
只有剩余80%的生命条。
耳边的喊声忽远忽近,但他十分耳熟。
钟时棋噗嗤一口喷出喉管聚集的气,茫茫醒来,虚弱地应答:“我在……”
门外照九一脸的忧虑一扫而空,立刻凑近门缝,气声询问:“你还能动吗?”
钟时棋艰难地翻过身,一动全身扯着疼,五脏六腑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刺痛,他一点点爬到门缝边上,走廊的光折进来,照亮他苍白的脸。
“没大问题。”他笑了下,“你是照九。”
“你认得出来?”
钟时棋:“鉴定会上的照九过于年轻。行为举止,跟现在的你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是吗?”照九低笑,“别闲聊了,我准备了逃生工具,只要你们各自撬开窗户,在抵达挪威沿岸时跳船,就能胜利通过。”
“跳海会溺死吧?”钟时棋弱弱地睁开眼睛,想通过门缝看清对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