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喝彩不断,尖叫和欢呼更是络绎不绝。
当女猎人向日葵擒住猎物大胜归来后,场上爆满金色的彩带。
主持人向哥作为上一任冠军,为她颁奖,也就是那枚猎人奖章。
但此刻的人群中时不时有声音发出质疑:
观众1:“咦?这不是男生吗?怎么奖章写的是女猎人?”
观众2:“人家乐意咋写就咋写,你管得着吗?”
观众3:“你们傻呀!不这么写能有噱头吗?谁不是因为猎人大赛那段话吸引来的!”
观众4:“可说呢!还得是人家能拿捏心理,一句男性跨性别者就能引来上千观众!”
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就连评委也在探讨,而记者直言不讳直接采访这个话题。
向日葵脸色青青白白,尴尬一览无余,她捏紧拳头,脖子里挎着猎枪,手上分别拿着动物皮毛和猎人奖章,可向日葵的目光是充满震惊和无措的——
那种光明正大被众人议论纷纷的恐惧、惊怖,无一不朝她的内心蔓延而去。
向日葵只觉得头脑生雾,像一团揉不开的混沌,她搡开冒犯的记者,在万千呼声中,落荒而逃。
刹那间赛场上鸦雀无声。
主持人向哥顿住几秒,立马追了出去。
“向日葵!”向哥挡在向日葵面前,她有些茫然,眼里更多是失魂落魄,“你怎么了?”
向日葵咬住嘴唇,疑惑地看着他,像是不解他的用意。
“颁奖还没结束。”向哥温和的解释。
“他们在说我。”向日葵声若蚊呐。
“什么?”向哥没有听清,低下头凑过去,“声音太小了。”
向日葵皱紧眉头,内心弥漫的难堪油然而生,她哽咽了一下,“没什么。”
向哥似乎感到她的情绪,一把捉住要跑的向日葵,认真的询问:“你可以跟我说。”
向日葵心如鼓擂,慌乱不定,“你……认可我吗?”
向哥脸色剧变,“那是什么意思?”
向日葵:“他们议论的。”
向哥喟叹一声:“你不用理会别人的眼光,你能在诸多猎人中夺下桂冠,已经非常优秀了。”
向日葵轻捉住他的衣襟,明明清秀的面容,配合上这个动作,却显得有些咄咄逼人:“我只想问……你认可我吗?”
向哥略显无奈,但没有挣脱开她的桎梏,依旧温沉地道:“向日葵,任何人的价值都不能依靠他人的眼光来衡量。但如果你需要我的回答,我必定是认可你的。因为——”
“一张动物皮不值钱,一棵向日葵也不值钱,但向日葵,你的价值无可衡量。”
闪回中的向日葵逐渐展开笑容,而钟时棋的视线则越推越远,那层渐渐模糊的薄雾钻进面前,最终由一道昏暗的烛光冲淡开去。
钟时棋猛然从回忆中抽离,额头上冒出密匝的汗珠。
他擦了一把,把刚得到的信息汇集糅合完毕,仅剩下的疑点就是消失的向哥和完成两轮游戏。
于是钟时棋爬上博物馆顶楼,这地方恰似迷宫,只不过高高筑起的墙壁都是由一张张动物皮毛堆砌而成的。
天色渐暗,第二场暴风雪悄然而至。
钟时棋在动物迷宫门口查看张贴的规则。
“在十五分钟内,逃离这座迷宫,并躲过领地主人的追杀。”
“请在入口挑选一盏烛台。”
“它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
读完。
便看见桌上的一排烛台。
各种质地都有,真伪品质掺杂。
“在这种环境中,选择真品和赝品,还真是个难题。”
钟时棋露出难为的表情。
检查真伪不难,难得是要去推测枯鱼奈夫人想怎么玩儿。
“这座博物馆用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假的,可居住的向日葵酒店却处处是赝品。”
钟时棋相中一盏白玉烛台,“博物馆猎杀的动物皮是枯鱼奈的荣耀,那酒店呢,是囚困她的牢笼吗?”
“又或许……”
他忽地一怔,生出个大胆的推测,“这两个地方是两个人的幻象产物?”
想到这里,钟时棋挑了件黄金烛台,但拿起来,就拿火机燎了一下,露出里面的铁。
“既然是枯鱼奈的领地,那么选择跟她奖章一样质地的烛台,应该不会出错。”
挑选完毕,他把着烛台,只身踏进动物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