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了。”哈金莉冷脸溜到钟时棋身边,低下去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随即满脸晦气地瞪着以霖,“托你的福,你队友死了。”
以霖大吃一惊,踉跄着退了半步。
同时为哈金莉的话感到极其不满,指着他骂道:“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说话别太刻薄!这饭我也吃了,还把水倒进碗里一同吃的,为什么我没事?”
“泡在水里?”钟时棋满脸疑问,对她的吃法倍感不解。
以霖哼道:“我嫌糊味太大,用水洗干净了再吃有问题吗?”
说完,狐假虎威地冲着哈金莉挥了下拳头。
哈金莉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别提多畅快,两手往眼睛一扒拉,摆出个鬼脸。
以霖:“你?”
她拧起眉,上前拽住同伴的一条腿,企图拖出去。
见状。
钟时棋疑惑问道:“你要把他拖到哪里去?”
以霖:“找个地方埋了。”
“系统会收回的。”钟时棋说。
“跟那没关系。”以霖身为女性,力气不算小,硬是憋着股劲儿,把人拖下了台阶。
直到众人目送以霖离开,钟时棋关上门,视线略过窗边已经完全干涸的洗手池,若有所思。
哈金莉这才震惊地张大嘴巴,萎缩的小手托着下巴问:“她好奇怪。”
“以霖在监护人游戏中,因为极度利己主义声名远扬。”菲温尔沉着脸解释,红发迤逦在胸口处,衬出男人复杂的神态。
“我认为利己主义不是什么坏事。”钟时棋淡声反驳,黑发随风微微浮动,心情也随之起起伏伏,“在这种游戏里,把保护自己放在首位无可厚非。”
“嗯,各有各的看法。”菲温尔看起来不想多做解答,返回座位询问:“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吃饭吗?”
说起这事,连带吵闹的哈金莉都沉默了几秒。
钟时棋再次挠了挠脖颈,把门关好后,抬头看向屋顶上的沙漏,说道:“刚刚以霖说到她吃过食物和水,但水在这里是禁用品,莫非这沙漏里有水?”
“看看就知道了。”董文成早知道他想拆沙漏,主动配合放好凳子,双手一叉腰立在边上,“我也觉得这沙漏有问题,那里面貌似有液体一直在流动。”
“好。”说干就干。
钟时棋跃上凳子,踩上桌面,伸手去够沙漏。
但这沙漏好像额外有分量,连接天花板的地方也很结实。
他尝试了几次,都无疾而终。
忽地,众人怔仲地看着上一秒满头大汗的钟时棋,下一秒淡定地掏出了一个
墨镜?
哈金莉偷偷跟菲温尔吐槽:“玩Bking路线吗?跟他还挺适配的。”
叮——
戴上墨镜的一刻,不太悦耳的系统溜出来:
【您已使用副本专属道具“水墨镜”。】
【此物为一次性道具,每次佩戴时长仅限十分钟,一天可用三次。】
嚯。
这是没有CD了。
直接限制使用次数了。
钟时棋扶好墨镜,睁开眼后,另一幅景象悄然在眼中炸开。
原本到处都是水墨色的环境,现在重新赋予上原有的色彩,头顶上的沙漏褪去黑色恢复透明的玻璃色,且清楚看见里面的液体是水墨镜天的禁用品:水。
果然有水。
钟时棋低头看,发现原本焦糊并附着一层油光的食物,也在墨镜视野中变成可口的颜色。
顿时脸上一喜。
接着急忙收回视线,冲着沙漏和天花板处环视。
不一会儿,终于发现连接处。
他抽出扇骨,上去就是干脆的一刀。
链条断开,钟时棋忙不迭接住下坠的沙漏。
由于过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面倒去,三人连忙伸手去接,却没能接住,眼睁睁看见他轰地砸在在恶奴身上。
基于冲击力过大,墨镜震飞到一边,恶奴被撞到在地,表情淡淡地看着紧紧护住沙漏的钟时棋。
他眉头紧缩,像是摔疼了。
哈金莉率先跑过来,关切询问:“我嘞个天!你没摔到哪里吧?”
钟时棋脸色骤然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