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套,又是这样深的姿势,木锵翰都能想到待会儿会有多爽。
葛环在快感和失重重中沉浮,只能不断夹紧那根性器,被操得淫水涟涟,最后双腿都夹不住木锵翰的腰,只能屈辱地被男人端着屁股方便挨操。
木锵翰抱着葛环,一边走一边操,因为走动的缘故,那口逼只能一会深一会儿浅地吞吐狰狞的性器。
他把浑身虚软的她放在沙上趴着,很快又自己覆上,压迫感十足地重新进入,他压着葛环,掐着她的腰,直直操进去。
借性器上翘的弧度,只把g点操的熟到透,又反手从前胸扣住葛环的肩膀下压,让她自己把柔嫩的子宫口撞上阴茎。
“啊啊!不……不要……”
那圈软肉不争气,含着龟头紧紧的,最后狼狈高潮泄出水来。
“嗯……好紧……”木锵翰享受着高潮中的穴肉不断缠上来的舒爽,忍住射精的欲望,对着娇气的子宫口不断撞击,延长着磨人的快感。
“口是心非,你明明最喜欢操这里了……”他舔过葛环敏感的耳垂,往里面吹气,一边用手捂住另一边耳朵,势必要让葛环听清自己的话。
“主人怎么可以害怕高潮和快感呢?”
说完不断快操干子宫口,葛环忍不住弓起身子,想要逃离,木锵翰看见也不阻止。
眼看只有一个龟头在里面了,他抓过葛环的腰和腿,直接把她翻了个身。
不知道动作把什么东西扫下地,砸在地板上只出不重不响的一声,无人在意。
硕大的龟头直接在里面转了一圈,把里面谄媚的穴肉操了个遍,要命的是还抵着她的敏感点。
“啊啊……不、不行……”葛环厌恶这屈辱的快感,可不断泄出的高潮体液甚至溅上了木锵翰的脸。
他舔了舔唇边的体液,挂上一个邪恶的笑容,盯着葛环因为高潮有些失神的双眼说道:
“原来我的主人是因为太敏感,害怕快感才当主人啊……”
身体里仿佛有一根弦越绷越紧,终于在某个瞬间,“啪”地一声断裂。
他们是两只好斗的兽,在欲望的泥沼里翻滚撕扯。
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
木锵翰低喘一声最后抵着子宫口射精。
爽到片刻失神,回过神来自己正跪坐着盯着天花板。
低头,看着葛环失神的脸,想到了那晚地毯上的场景,她也是这样,还下意识地朝他伸手索要拥抱。
性快感是个万金油,让人放松,让人抽离,开辟出片刻欢愉,让人放下警惕。
木锵翰下意识想要去抱葛环,直感觉到一阵异样的刺痛。
一把水果刀对准他伸来的左手。
葛环脸上还有着残留的欲色,好看的脸上一片潮红,还有着轻微急促的呼吸,只是那双好看的眸子早已是一片清明。
“滚出去。”
木锵翰宕机的脑子里都是层层迭迭弹出的错误显示窗口。
他不明白。
他处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