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陈辰总觉得有些奇怪,跟他平时称兄道弟的几个哥们儿突然像中了邪似的,要么总是有事要忙,要么生病躺床,他本想趁周末前把童小崇堵在厕所里狠揍一顿出出气,可那些家伙一个个的派不上用场,他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了单独制服童小崇的自信了,那小子现在力气大的吓人,眼神也阴沉,再没了之前懦弱的样子,像被狼盯上似的……好在,他傍上了一只猛虎。
到了周末,他终于可以回家,以为能松快松快。
可一进门,他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客厅里灯光昏黄,妈妈正低头擦着桌子,动作不带感情的生硬,脸上带着熟悉的疲惫,眼袋微微肿起,嘴角下垂。
父亲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两人谁也没看谁一眼,偶尔交换的话语带着刺儿,像两片刀刃在互相刮蹭般让人浑身难受……陈辰站在门口愣了愣,以前要是这种气氛他一定会感到沮丧,可现在,父母关系的恶化反而成了他要达成的目的,这样他才有机会。
“爸,妈,我回来了。”
陈辰试着开口问候。
云红勉强笑了笑,抬起头看他一眼,那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哪怕是厌烦。
“回来了,吃过了吗?”
“没,回来吃。”
“那再等会吧,饭还没好。”
妈妈带着虚无的态度让他心里一惊,好像家里生过什么大事。
再看向父亲,他只是“嗯”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甚至没有看他,鼓胀的脸明显是在憋着一肚子火,胖手里的烟头明灭不定,烟灰掉在地面上的那一刻,陈辰明显能感受到妈妈看过来的眼光。
晚饭草草吃了点东西,谁也没有管他,一股奇妙的放松感袭遍全身,又在憧憬着顾老大得手的那一天,代替他父亲,让母亲更像个女人。
想着想着,欲火又不合时宜的蹿动起来,而屋外传来浴室的水声,让他猛得想起什么。
陈辰推开门,他爸爸竟然没在家,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他都不知道,一边奇怪,一边确认是妈妈在洗澡,浴室的门上虽然有通风的叶片,可他却无法从缝隙中窥探到里面的景色,越是这样,他就越渴望看到什么……他确实很久没见过妈妈的身体了。
陈辰还是挨到了云红洗完,卫生间一空出来,他就装作要拉屎的样子,急急忙忙就钻了进去,揣着急切的兴奋,胡乱插上门上的插削,然后直奔洗衣机,熟练的从脏衣袋里翻出妈妈刚换下的内裤……还是曾经的全棉质地,毫无情趣可言。
这几次回来,陈辰都会找机会这么干,这个毛病他是改不掉了,越沉越迷,越迷越深。
相较于从前,妈妈的内裤上残留的痕迹似乎变重了,陈辰心里瞎想着,难道妈妈变骚了?
白天上班也在流水?
他几乎立刻就认为是父亲回来后的毫无作为导致的,他真想不明白……有妈妈这样一个老婆,父亲是怎么能置之不理的。
他摊开内裤,翻出裆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片痕迹,还没干透,散出一股子熟女的骚气,让他鸡巴瞬间硬了。
小胖子如获至宝般把内裤贴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去,使劲嗅着亲生母亲私处的气味,像条饥渴的狗,贪婪、放肆,脑子里浮现熟女丰满的身体和勾引的动作。
卫生间里闷热得像蒸笼,空气中弥漫着浴后潮湿的味道和肥皂的清新,昏黄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摇晃着投下斑驳的影子,他一边嗅,一边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尚未完全育的肉棒硬邦邦的挺着,手掌上下套弄得飞快,幻想着妈妈呻吟并扭动的腰肢,让他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想象着自己取代父亲的位置,手掌揉捏着那对乳肉,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陷进去,乳头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他的指尖颤抖。
母亲会怎么看他?
会像那天夜里一样,出那种低低的呻吟吗?
呼唤着叫他小辰,说她好舒服,下面都湿了……
他幻想着妈妈的声音,柔软而带着一丝羞耻的渴求,渴求他这个儿子。
那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训斥,而是带着浪荡的邀请,让他知道自己是能掌控母亲的男人。
陈辰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幻想的世界。
他的手指可以肆无忌惮的滑进妈妈的腿间,搅弄着那片湿热的软肉,妈妈的身体会随着他的摆弄微微颤抖。
“嗯……小辰,你的手好坏……妈妈的逼被你摸得好痒……继续……别停……”
想象出来的声音说着他在录像里听到的骚话,手指在鸡巴上细密的挤压,配合着脑中的画面,每一次撸动都像是真的在侵犯妈妈的身体,刺激的快感让他呼吸加快,汗珠从胖脸上滑落。
为什么父亲能拥有她,而他只能在暗处幻想?
不对……他的幻想并不能让他的兴奋持续下去,一股无力感阻碍了他……他代替不了父亲,他试过了,妈妈的下体就在眼前,他却心含敬畏的无法勃起。
顾老大……
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形象一出现,他的鸡巴立刻有了反应。
那野人般的身躯压在妈妈身上,母亲的肉白大腿被他粗暴掰开,妈妈看到那根比他爸爸还威风的鸡巴会瞬间流满淫水,顾老大会毫不怜惜的插进她泛滥的屄里,妈妈会浪叫着扭腰迎合,这画面充斥着最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快感迅累积,龟头变得敏感,鼻子嗅得更深。
“啊……虎子……你好大……肏得好深……比我老公强多了……”
陈辰脑海里妈妈说着最淫荡的话。被顾老大掐住腰间软肉,一对肥奶在野蛮的撞击中甩动,乳头被顾老大的大嘴含住,吸得“啧啧”作响。
她的双手应该在推拒,随着抽插的深入,她也会不断堕落,从拒绝变成接受,从接受变成享受,抱紧顾老大的后背,指甲嵌入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对,还要亲嘴,妈妈要伸出舌头来让顾老大吸。
妈妈的脸庞随着淫荡的叫声而变得模糊,可能是他心里觉得亵渎,又或是他很难想象出妈妈露出那样的表情应该是什么样子。
“虎子……用力……我的逼……要被你肏坏了……”
“骚婊子,你老公肏不动你,老子来肏!”
陈辰心目中的顾老大低吼着,却又像自己在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