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咬合力道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乳尖瞬间充血挺立,痛与快感交织,像电流直窜下身。他又夹住右边,两枚夹子间连着细银链,链坠一颗小铃鐺,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轻响,清脆而羞耻。
维克多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曾经高傲的女英雄,如今满身鞭痕与蜡跡,乳尖被夹得红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项圈嗡鸣不止。
他解开裤子,握住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却不进入,只是用龟头来回摩擦湿滑的花瓣,出咕啾的水声。
「求我。」他哑声说,手指轻扯银链,铃鐺响起,她同时痛吟一声。
银影女侠眼里含泪,声音破碎:「……求你……进来……」
维克多低笑,一挺腰,整根没入。
夹着乳夹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牵动银链,铃鐺叮噹作响,混着肉体啪啪的撞击声,还有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快感堆叠得太快,太狠,她在第五十下时尖叫着高潮,里面剧烈收缩,绞得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深处。
高潮过后,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抱着她解开束缚,让她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汗水、蜡油、体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像某种永久的烙印。
他轻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柔:「很好,宝贝。你学得很快。」
银影女侠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雷,却分不清那是痛,还是更深的沉沦。
###第六章第一次公开
三天后,维克多终于允许她「外出」。
银影女侠重新穿上她的银色战斗服——但这次,布料被改得更贴身,胸口与下身关键部位内侧缝了隐形震动贴片,直接贴合皮肤。脖子上的细银项圈被偽装成普通的银色颈环,看起来像时尚配饰。乳尖上残留的轻微红肿被战斗服遮住,却在布料摩擦下隐隐作痛。
她站在城市最高的大楼天台上,夜风吹过长,俯瞰万家灯火。市民们在街头欢呼她的名字,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
「银影女侠!谢谢你守护我们!」
她勉强扬起手,露出招牌的冷傲微笑。表面看来,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项圈的吊坠正处于第三档震动,贴片的频率同步,细密而持久的刺激让她双腿微微软,下身早已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进靴子,带来冰凉的黏腻感。
维克多的声音从隐藏耳机传来,低沉而带笑:「表现得不错,英雄。现在,跳下去救人,让我看看你在半空能不能忍住不叫出来。」
楼下,一辆失控的卡车衝向人群。
银影女侠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高下坠的瞬间,风声呼啸,震动却突然切换成脉衝模式——一下一下,直击最敏感的神经。
她咬紧牙关,在半空展开银色护盾,稳稳接住卡车,将它推回安全位置。人群爆欢呼。
但没人看见——她在落地瞬间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蜜液在那一刻决堤般涌出,战斗服内侧湿得一塌糊涂。她强撑着站直,背对人群,让长遮住緋红的脸颊与急促的喘息。
耳机里,维克多低笑:「高潮了?我的银影……真乖。」
她低声回应,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
「主人……今晚……我还想要。」
夜风吹过,城市灯火辉煌。而她脚下,那片湿漉漉的痕跡,很快就被风乾,彷彿从未存在。
只有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正义的假面,已经彻底裂开一道无法弥合的缝隙。
###第七章主动的夜晚
一週后的深夜,维克多的私人宅邸顶楼。
银影女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座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的城市。她仍穿着那身银色战斗服,但布料内侧的震动贴片早已被她自己调到最低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想把今晚的所有高潮,都留给他亲手给予。
项圈在颈间微微热,像一条无形的绳索,将她与远处的男人连系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隐藏在颈环上的通讯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颤抖的渴望:
「主人……我来了。」
大门无声滑开。
维克多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沙上,只穿了一件敞开的深色丝质睡袍,结实的胸膛与腹肌在昏黄灯光下投下浓重阴影。他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冰块轻碰杯壁,出清脆的叮噹声。空气里瀰漫着橡木与烟草的浓郁香气,混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
银影女侠走进来,反手关门,脚步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她停在他面前三步之遥,缓缓单膝跪下,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头低垂,银色长如瀑布般倾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跪。
维克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威士忌的酒香随着他的呼吸飘过来,温热而醇厚。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深夜的雷鸣:
「说。」
银影女侠的指尖微微颤抖,却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曾经冷傲的瞳孔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沙哑而诚实:
「我……想要你。今晚,我想被你惩罚。」
维克多放下酒杯,起身,缓缓绕到她身后。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长,轻轻一握,将她的头向后拉,逼她仰起颈子。项圈的银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喉咙优美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为什么要惩罚?」他贴近她耳廓,热气喷洒在皮肤上。
她闭上眼,声音细碎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