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舞步流畅而自信,手礼貌地轻扶她的腰背,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合作很愉快,沈老师。”他轻声说,“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
沈画倾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跟着音乐节奏。
“我能问一个可能越界的问题吗?”过了一会儿,孟鹤堂说。
沈画倾警觉地抬头看他。
“您是否特别讨厌我?”他的问题出乎意料的直接,但语气温和,没有一丝攻击性。
“不,当然不。”沈画倾下意识否认。
“那是我做错了什么,让您不舒服?”
沈画倾摇头,“您很好,孟先生。只是我目前不想展任何越专业关系的情谊。”
孟鹤堂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您的诚实。”
一曲终了,他礼貌地送她回座,没有继续追问。
庆功宴结束后,他叫了车送她回家。临别时,他说:“沈老师,我尊重您的意愿。但请记住,如果您改变主意,我就在这里。”
车开动了,沈画倾从后窗看到他站在夜色中,身影挺拔而孤独。那一刻,她感到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
之后几周,孟鹤堂没有再主动联系她,除了送一次项目收尾工作的必要沟通。沈画倾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他的消息,每次手机响起都会下意识查看是否来自他。
一个雪夜,沈画倾在画室工作到很晚。走出美院大楼时,现雪下得很大,出租车一时难以预约。她站在寒风中,试图用叫车软件,但久久无人接单。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孟鹤堂惊讶的面孔。
“沈老师?这么晚还在学校?”他问。
沈画倾解释了自己的困境。
“我正好在附近见客户回来。”他说,“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送您一程。”
沈画倾犹豫了。夜已深,雪又大,但接受他的帮助意味着打破自己设定的界限。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顾虑,孟鹤堂补充道:“纯粹的朋友间的帮助,我保证。”
最终,practicaity战胜了顾虑,沈画倾接受了邀请。
车内很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调。孟鹤堂体贴地调高了空调,并从后座拿出一条备用毛毯递给她。
“小心着凉。”他说。
路上,他们聊起了近况。孟鹤堂提到自己刚竞标成功一个大项目,即将开始忙碌。沈画倾则分享了准备新画展的计划。
快到她的公寓时,孟鹤堂突然说:“其实不是巧合。”
沈画倾转头看他。
“我知道您常在画室工作到很晚,所以每次在这附近见客户后,都会绕过来看看。”他坦白道,目光仍专注在前方路况上,“只是确保您安全到家。通常我只是远远看着,但今天雪太大,我觉得可能需要帮忙。”
沈画倾震惊了,“您这样做多久了?”
“从项目结束后开始。”他平静地说,“我知道这可能听起来有些过分,但请相信,我没有任何不良意图。只是关心一位朋友。”
车停在了她公寓楼下。孟鹤堂转身面对她,眼神真诚而温暖。
“沈老师,我不清楚您过去经历了什么,让您对感情如此谨慎。但我想告诉您,您值得被关心和尊重。即使您永远只把我当朋友,我也接受这个角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画倾感到眼眶微微热。许久以来,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而真诚地表达对她的关心,不带任何条件或期望。
“谢谢您。”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我我很感激。”
那天晚上,沈画倾失眠了。她回想起与孟鹤堂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他的耐心、尊重和真诚。与前任那种炽热却eventuay令人窒息的感情不同,孟鹤堂给予她的是一种平静而稳定的安全感。
也许,只是也许,她可以试着再次信任一个人。
第二天,她主动给孟鹤堂了短信,感谢他昨天的帮助,并邀请他喝咖啡作为回报。他的回复迅而热情,同时不失分寸感。
他们开始偶尔见面,大多是讨论艺术或建筑相关的话题。孟鹤堂从未试图推进关系,但沈画倾能感觉到他每次见面时由衷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