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清的回答化作一声轻吟,手指插入他的间。
这一次比前夜更加从容不迫。张云藩像是要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吻得细致而耐心,惹得她不住颤抖、呻吟。当时钟指向午夜时,两人再次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周日早晨,白浣清先醒来。她注视着身边仍在熟睡的张云藩,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柔情。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立体的轮廓。她忍不住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张云藩突然睁开眼,抓住她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一下:“早。”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睡意。
“早。”她微笑着回应。
这个早晨与前一天相似,却又有些不同。两人之间的默契更加自然,仿佛已经这样共度了无数个周末早晨。
午后,白浣清不得不回家换衣服,为周一的工作做准备。离别时刻,她感到莫名的不舍。
“我送你。”张云藩已经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
车驶向白浣清公寓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在车内弥漫。白浣清不禁又开始胡思乱想:离开这个周末的梦幻泡泡后,他们的关系会如何展?
到达目的地后,张云藩坚持送她上楼。站在公寓门口,白浣清犹豫着要不要邀请他进去。
“下周一起吃晚餐?”张云藩突然问道,“周二晚上怎么样?”
白浣清的心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啊。”
他微笑着凑近,给她一个轻柔的告别吻:“那我到时候来接你。”转身前,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记得带上钥匙。”
白浣清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却大笑着走向电梯。
关上门后,白浣清靠在门板上,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这个周末像一场美梦,但显然,梦还没有结束。
周一下班时,张云藩已经在公司楼下等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白浣清注意到几个同事惊讶的目光,脸上热,心里却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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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上的约会浪漫得不像话。张云藩带她去了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订的高级餐厅,全程对她呵护备至。晚餐后,他们沿着江边散步,夜风微凉,张云藩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做我女朋友吧,浣清。”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表情是罕见的认真。
白浣清的心跳骤然加,尽管这已经是预料之中的问题,但亲耳听到还是让她激动不已。她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好。”
张云藩如释重负地笑了,将她拉入怀中,吻得深情而绵长。
关系确定后,两人见面的频率更高了。工作日一起吃饭,周末几乎形影不离。白浣清现自己越来越迷恋张云藩,不仅是他的外表和魅力,更是他隐藏在表面下的温柔和细腻。
他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和喜好:咖啡要加多少糖,看电影时喜欢吃哪种零食,甚至生理期是哪几天。他会在她加班时送来热乎乎的晚餐,在她感冒时放下工作来照顾她,在她因为工作压力情绪低落时想方设法逗她开心。
但同时,白浣清也现张云藩有一些令人费解的习惯。他从不让她在自己公寓过夜工作日晚上,总是坚持送她回家,即使已经很晚。他的手机总是设置静音,而且偶尔会神秘消失几小时,回来后对此闭口不谈。
这些小小的异常开始在白浣清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尽管张云藩对她一如既往地体贴温柔,但她忍不住想起林薇的警告:张云藩的情史丰富,他是否真的准备好了安定下来?
一个周五晚上,计划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些疑虑达到了顶点。原本说好要一起度周末,张云藩却在最后一刻来电,声音充满歉意:“浣清,对不起,突然有个紧急的工作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白浣清难掩失望:“整个周末都没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恐怕是的。周日晚上应该能回来,到时候联系你好吗?”
挂断电话后,白浣清独自一人坐在公寓里,心情低落。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临时取消计划了。真的是工作原因吗?还是他有别的安排——或者说,别的人?
周六一整天,白浣清试图联系张云藩,但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这种失联的情况以前也生过,但每次他都有合理解释:会议中、手机没电、在信号不好的地方。这次,疑虑和不安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周日下午,再也按捺不住的白浣清决定去张云藩的公寓看看。也许他已经回来了,或者至少,她可以留下字条什么的。
到达公寓大楼后,门卫认出了她,微笑着打招呼:“白小姐,来找张先生?他刚刚回来不久。”
白浣清的心一跳。他回来了,却没有联系她。这让她心中的不安更加浓重。
乘电梯上楼时,她的心跳得厉害。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翻腾:也许他真的很累,只是想休息一下;也许他带来了工作,需要安静环境;又或者他有客人。
站在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门开了,张云藩站在门口,看到她时明显吃了一惊:“浣清?你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白浣清的注意力完全被他身后的景象吸引住了。客厅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坐在沙上,手中端着一杯茶。更令人震惊的是,一个小男孩从卧室跑出来,手里拿着玩具飞机,嘴里喊着:“爸爸,看我的飞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白浣清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云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却不出任何声音。
“云藩,是谁啊?”客厅里的女人问道,站起身朝门口走来。看到白浣清后,她露出礼貌而疑惑的微笑。
白浣清觉得自己无法呼吸。眼前的女人优雅美丽,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有着和张云藩极为相似的眼睛。这一切组成了一幅完美的家庭画面,而她,则是一个不该存在的闯入者。
“对不起,我走错了。”她机械地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浣清,等等!”张云藩抓住她的手臂,声音急切,“我可以解释。”
但白浣清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甩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拼命按着按钮。
“浣清!”张云藩追出来,但这时电梯门开了,白浣清迅闪进去,在他赶到之前关上了门。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让她恶心反胃。一切都有了解释——那些神秘消失的时刻,工作日从不留她过夜,手机的静音设置原来他不是不想安定,而是早已安定下来了,有了妻子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