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我问。
“他明天一早的飞机去北京。”王九寿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我们谈了很久。他承认了一切,也道了歉。”
我惊讶于他的平静,“就这样?”
王九寿苦笑,“不然呢?杀了他?打他一顿?感情的事,从来不是暴力能解决的。”
他坐到我对面,久久地注视着我,“阿九,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喝酒。
“墨白说了一件事,让我很在意。”王九寿慢慢地说,“他说你的眼神,你看我的眼神,和他看我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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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一颤,酒洒了出来。
“他说得对吗,阿九?”王九寿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抬起眼,看着这个我爱了二十年的男人,忽然感到一种释然。是时候了,无论结果如何。
“是的,”我轻声说,“从十六岁起,我就只看着你一个人。”
王九寿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惊讶,有感动,有痛苦,还有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知道,”他终于说,“其实我一直知道。”
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你知道?”
他点头,“但我害怕。这个世界太危险,而我树敌太多。把你也卷进来意味着给你带来危险。所以我假装不知道,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你。”
王九寿苦笑着:“直到墨白出现,我看到你受伤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残忍。”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粗糙,“给我一点时间,阿九。等我处理好帮派的事,等我们完全转型合法。那时如果我还能活着,如果你还愿意”
我没有让他说完,而是用指尖按住他的嘴唇。
“王九寿,你这个傻子。”我含着泪笑了,“我等了二十年,不在乎多等几年。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活着。”
他凝视着我,眼中终于有了我期盼多年的温柔。
“我答应你。”
那晚之后,一切似乎没有改变,又似乎一切都不同了。王九寿仍然忙于帮派事务,我仍然辅佐他左右。但我们之间那种无形的墙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墨白离开了港城,临走前寄来一封信。信中只有一句话:“愿你们得到我姐姐不曾拥有的幸福。”
我将信烧了,看着灰烬在风中飘散。仇恨只能带来更多仇恨,而爱与宽恕才是真正的解脱。
三个月后,我们在与敌对帮派的冲突中遭伏击。王九寿为我挡了一枪,子弹离心脏只差毫厘。
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后,他终于醒来。苍白的面容上,眼睛却明亮如星。
“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我握着他的手,声音沙哑。
“记得,”他微弱地笑着,“所以我回来了。”
那一刻,我俯身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没有言语,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出院后,王九寿加快了帮派转型的步伐。我们陆续关闭了灰色产业,投资正当生意,建立慈善基金会。过程艰难,阻力重重,但我们携手并进,无所畏惧。
一年后的春节,我们站在九龙城寨旧址改造的公园里,望着天空中绽放的烟花。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只能躲在巷子里看别人放烟花。”王九寿轻声说。
“现在整个九龙都在放我们的烟花。”我微笑。
他转身面对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一枚简洁大方的钻戒。
“可能还不够合法,可能还不够安全,”他声音有些颤抖,“但我等不及了。阿九,你愿意嫁给我吗?”
烟花在头顶绽放,照亮他紧张而期待的面容。我想起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想起这些年的爱恨痴缠,想起几乎失去他的那一刻。
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伸出手,用力点头。
“愿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为我们戴上戒指时,王九寿轻声说:“别人喜欢你,我可以和她抢,可是王九寿啊,你喜欢别人,我能怎么办?”
我惊讶地抬头,“你记得?”
“记得,”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那晚在办公室,你喝醉后说的话。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伤你有多深。”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烟花绚烂绽放,如凤凰涅盘。
爱情从来不是抢夺的游戏,而是心与心的慢慢靠近。所幸的是,我们虽历经曲折,最终没有错过彼此。
九龙朝凤,终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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