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李默,你负责观察,报告九点钟方向那只狼獾头兽的动向,特别注意它蓄力扑击的前兆。”
“狙击手,保持原位,但调整瞄准镜参数,聚焦三号目标的口器,在我下令瞬间射击,打断其酸液喷射。”
……
程凌的指挥,仿佛拥有上帝视角。
他不仅指挥着邬琼小队的每一个成员,甚至预判着每一只岩甲狼獾的下一个动作。
他利用战场上的每一块岩石、每一个角落,甚至利用狼獾本身的攻击习性来制造陷阱和突破口。
在他的调度下,邬琼小队原本有些散乱的抵抗,瞬间变成了一场精妙的协同狩猎。
邬琼的□□,精准地废掉了一只狼獾的移动能力。
音爆弹的巨响和冲击波暂时扰乱了狼獾的感知,为火力手创造了闪避和重新定位的机会。
李默的观察让头兽的一次猛扑落空,反而撞在了坚硬的岩壁上。
狙击手的一击更是神来之笔,恰好在那只酸液狼獾张口欲喷的瞬间,一枪命中其脆弱的口腔内部,引发了小范围的爆炸,将其重创!
整个战斗节奏完全被程凌掌控。
他并没有增加一兵一卒,也没有动用更强火力。
仅仅是通过信息的整合、时机的把握和战术的微操,就将原本岌岌可危的防线,变成了收割敌人的死亡之网。
不过短短五六分钟,剩余的几只岩甲狼獾便在接连受挫和头兽被重点照顾后,失去了战意。
它们带着伤痕,狼狈地逃入了峡谷深处。
战斗结束,谷地中只剩下狼獾尸体和弥漫的硝烟味道。
邬琼小队的几人,包括受伤的李默,都脱力般地靠在岩石上,大口喘着气。
他们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刚才那神乎其技指挥的震撼与敬佩。
邬琼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快步走到程凌面前,眼神发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队长!谢谢你!要不是你……”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语言无法表达,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程凌坦然受了这一礼,平静地说:“你们自己守住了底线,没有放弃,这是前提。”
他的目光扫过邬琼小队成员。
最后落在不远处,自始至终缩在队伍末尾,脸色惨白如纸、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袁泰身上。
邬琼顺着程凌的目光看去,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寒霜,那点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消失殆尽。
她和其他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愤怒与鄙夷。
“袁泰。”